張大川拿出手機:
“喂?”
周清雨焦急而無助的啜泣聲從手機裏傳了出來:
“大川哥,我媽出事了!”
“我怎麽辦啊?”
張大川立刻坐直了身體:
“清雨,你别哭,慢慢說,嬸兒怎麽了?”
周清雨此刻顯然慌了神,哪怕張大川安慰了,她仍然說的有些語無倫次:
“我也不太清楚怎麽回事,我媽就在果園幹活,也不知怎麽突然就暈倒在地上了。”
張大川眉頭一皺,焦急的問:
“那你們現在在哪裏?我馬上過去!”
周清雨語帶哭腔道:
“我們現在正在往醫院趕,要去心腦血管科。”
張大川飛快發動車子:
“你别着急,我馬上就到!”
……
張大川急匆匆的趕到縣醫院,找護士問清道路之後,就趕去心腦血管科。
剛來到科室門口,就看見了走廊裏的趙于民夫婦和周清雨。
他急忙走了過去:
“清雨,嬸兒怎麽樣?”
周清雨見到張大川,剛剛止住的眼淚立刻又湧了出來,撲進張大川懷裏痛哭道:
“大川哥,怎麽辦啊?我好害怕,我媽她到現在都沒醒。”
她也不知道爲什麽,在母親出事的第一時間,想到的就是張大川。
張大川輕輕拍着周清雨後背,柔聲安慰道:
“别慌别慌,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人,既然已經到醫院了,那就不會有太大事。”
他走進病房,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朱月桂。
她此刻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發青,毫無血色。
張大川急忙上前查看,大腦裏的混沌醫經配合進化之力,讓他的視線如同擁有了穿透力一樣,很快就看清楚了朱月桂此刻的情況。
就在這時,腳步聲從走廊傳來,身着白大褂,冷豔高傲的周傲雪急匆匆的趕來了,身旁,趙于民夫婦緊緊的跟着,正飛快的向她說明情況。
周傲雪來到病床前,一把推開張大川,上前仔細檢查了一下朱月桂的情況後,面罩寒霜的轉身,沖周清雨吼道:
“周清雨,我不是說了不能讓媽幹重活的嗎?你在家怎麽照看她的?”
周清雨本就心神失據,被姐姐一吼,愧疚的低下了頭,無法反駁。
張大川微微皺眉,解釋道:
“這事不能怪清雨,是我請嬸兒去我果園幫忙的。”
周傲雪霍然扭頭,狠狠瞪着張大川:
“她有份你也有份!你明知道我媽的情況,還雇她幹活?你什麽居心?她現在變成這樣你說怎麽辦?”
周傲雪越說越氣,指着張大川鼻子冷冷道:
“我告訴你張大川,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”
說話間,門外又有腳步聲傳來,鼻梁上夾着金絲邊眼鏡,人模狗樣的段東辰走了進來。
他胸前的白大褂上挂着銘牌,上面“心腦血管主治醫生”幾個字十分顯眼。
段東辰走進病房,看見張大川和周清雨後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閃過一絲冷笑。
他走上前,輕聲安撫周傲雪道:
“傲雪,你别生氣,和這種粗魯村夫生氣沒意義,我來給阿姨看看情況。”
周傲雪感激的對段東辰道:
“麻煩你了,東辰。”
段東辰心花怒放,示威性的看了張大川一眼。
那天酒醒之後,他特意差人打聽了一下張大川的情況,在得知這小子竟然和周傲雪有婚約之後,就對他恨上了。
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自己的地盤遇上了張大川。
今天,正好當着周傲雪的面,他要把那天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的還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