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川哥,請你出手救救我媽吧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走到了病床旁,拿出了針囊。
恰此時,知道情況的明月縣醫院副院長錢宗德,走進了病房
錢宗德頭發花白,面容蒼勁,精神矍铄。
他一走進病房,目光就鎖定在了朱月桂的身上,嘴裏随口問段東辰道:
“段醫生,我聽你們吵的厲害,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
對于這位向來不苟言笑的副院長,段東辰沒什麽好感。
他仗着自己有個市醫院當領導的爹,再加上自己爺爺的徒弟又是錢宗德的競争對手,所以根本不把對方放在眼裏,聞言便道:
“錢副院長你來的正好,這有個傻子故意要鬧事,不但質疑我的醫療診斷,還要自己給患者治病,你馬上叫安保過來,把他轟出去。”
錢宗德不悅的看了段東辰一眼,對于這沒禮貌又靠山硬的小纨绔,沒有搭話,而是扭頭看向了周清雨。
周清雨老老實實的将情況講了一遍,随後一指病床那邊,對錢宗德道:
“醫生,我相信大川哥的判斷和爲人,他說我媽的情況很緊急,根本拖不到CT出來,所以我想請他幫忙治病,一切後果我來承擔,不會難爲你們醫院的,可以嗎?”
錢副院長聽罷,眉頭一皺,走上前去。
他來到朱月桂身前,翻翻眼皮看看嘴唇之後,點頭認可道:
“病人現在的情況,至少有三四成的可能是腦淤血。”
段東辰立刻嗤之以鼻:
“怪不得隻能當小小縣醫院的副院長,原來也是不看檢查結果就随便下結論的庸醫。”
錢宗德呵呵一笑,也不生氣,而是認真看着正準備施針的張大川,問道:
“小夥子,你打算怎麽治療?”
張大川雙眼專注的盯着朱月桂的腦部,随口回答:
“針灸,我要用銀針刺中血塊,來排出腦部淤血。”
段東辰聽罷立刻笑了起來,指着銀針嘲笑道:
“就這幾根小小銀針,也能救人?”
“銀針要是能救人,我跪下來給你叫爺爺!”
周傲雪也沒想到張大川的療法竟然是靠銀針,頓時急了,呵斥威脅道:
“張大川你别給我亂來,一切讓錢副院長做主!他是心腦血管方面的專家。”
錢宗德聞言,看着那些銀針,有些遲疑。
他對針灸也是頗有研究的,也曾見識過,有用針灸排除腦中淤血的療法。
但那必須是行針多年的醫學泰鬥才能辦到的事情,至少他是做不到。
而眼前這個小夥子這麽年輕,很難讓人相信他有多麽高深的針灸醫術啊。
更何況,病人也未必就是腦淤血。
這樣貿然出手,風險太大了。
就在錢宗德猶豫的時候,CT室的值班醫師火急火燎的趕來了。
見到病房裏的情況,這值班的王醫師悄悄咽了口唾沫,急忙對錢宗德道:
“錢副院長,CT機器已經開了,随時可以給患者做CT。”
錢宗德點點頭,決定道:
“既然這樣,那還是先做個CT看看吧。”
然而張大川卻已經拿起了銀針,擋在前面拒絕道:
“來不及了,我必須馬上施針,再晚月桂嬸兒就有危險了。”
錢宗德眉頭一挑,有些生氣道:
“小夥子,你不要搗亂啊,CT用不了幾分鍾的。”
段東辰見狀,立刻揚眉吐氣起來,一指張大川對趙于民夫婦道:
“你們,去把那傻子給我拉開,别真的耽誤了病人,到時候哭的可是你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