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爲張大川背書的副院長錢宗德,也絕對難逃幹系,這一場醫療事故,将會徹底斷送他今後的前途。
這樣一來,自己的師叔,也就是醫院的另一位副院長劉志貴,百分之百會成爲縣醫院的下一任院長。
到那時,他想要怎麽玩弄周傲雪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
一箭三雕,何其美妙啊。
就在段東辰做着美夢的時候,病床上的朱月桂,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張大川見狀,面露微笑,懸着的心也總算放下了。
混沌醫經,果然沒讓他失望!
朱月桂看着頭頂的天花闆,發了好一會兒呆之後,才緩緩的扭頭看向周圍。
當她發現自己身處病房,看到周清雨姐妹之後,才一臉茫然的道:
“清雨,傲雪,我怎麽在這裏啊……我這是怎麽了?”
聽見母親的聲音,周清雨急忙撲倒在床邊,激動道:
“媽,你醒了,太好了,太好了!”
“你剛才吓死我了,嗚嗚嗚。”
說着,周清雨握着朱月桂的手大哭起來,拼命的發洩着心裏的惶恐和後怕。
張大川确定朱月桂無事之後,默默的收了銀針,起身将位置讓給了周傲雪。
而段東辰,此時終于從臆想中回過神來,望着眼前的一幕,臉色難看極了。
他張着嘴,喃喃自語道:
“怎麽這樣,這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啊。”
“區區幾根銀針,怎麽就能起死回生的?這一定是假的!”
張大川聞言,冷笑道:
“似你這種垃圾,怎麽懂得針灸之道的博大精深,還是滾回你的大洋彼岸深造去吧。”
錢宗德也背着手,笑呵呵的說道:
“所以說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有些人坐井觀天,當然不會理解此等醫術。”
段東辰臉色越發難看,再沒有臉面待在這裏,灰頭土臉的轉身欲走。
然而張大川一伸手,笑吟吟的攔住了段東辰:
“咦,段醫生,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記了?”
“我記得剛才某人說,如果銀針能救命,他就跪下給我叫一聲爺爺來着?”
“乖孫,叫聲爺爺讓我聽聽?”
段東辰怒火中燒,盯着張大川冷冷道:
“姓張的,我承認你有點本事,但你别太過分了,這裏可是縣醫院!”
張大川輕蔑一笑,一腳踢在段東辰腿彎,直接把他踢的跪在了地上:
“乖孫子,你要是不叫,就别怪爺爺我下手太狠了!”
“今天就是金銮殿,你也得給我叫。”
說着,張大川舉起了自己的拳頭。
回想那天晚上遭到的毒打,段東辰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。
他很清楚,一旦發生沖突,十個他也不是張大川的對手,而眼下病房裏又似乎沒人能夠幫得了他。
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,段東辰望着張大川的鐵拳,隻能咬着牙,屈辱的低聲道:
“爺,爺爺。”
張大川哈哈一笑,一腳把段東辰踹飛了出去:
“我老張家可沒你這種不肖子孫,滾吧。”
段東辰哪敢再廢話一句,怨恨的看了張大川一眼,狼狽的爬出了病房。
這會兒的功夫,周清雨已經将先前發生的一切,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朱月桂。
朱月桂這才知道,自己原來已經在鬼門關走了這麽一圈。
回想在果園昏迷的情形,朱月桂一陣後怕。
等張大川走過來的時候,她立刻握住張大川的手,感激道:
“大川,今天真是多虧了你,不然的話,嬸兒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她們姐妹了。”
“真是太謝謝你了。”
張大川搖了搖頭,剛想謙虛兩句,卻聽見一旁的周傲雪冷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