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靠賣水果爲生的,如果擺不了攤,他拿什麽養活自己和家裏的老母。
可男兒大丈夫,難道一而再再而三的任人騎到頭上撒尿?
就在牛壯在生存和尊嚴之間艱難選擇的時候,張大川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牛壯大哥,你哪個村的?”
牛壯嗡聲道:
“靈水村。”
張大川恍然,難怪他之前看牛壯覺得有些眼熟,原來對方和自己相隔這麽近。
秀山村和靈水村之間隻隔着一個村,兩個村子的直線距離更是隻有不到兩公裏,甚至不少果園都是緊挨着的,兩村的人,偶爾在地裏碰見了,還會彼此打招呼。
姓牛?
張大川忽然想到了什麽,指着牛壯驚道:
“靈水村牛家?你是靈水村牛家的?”
牛壯詫異道:
“你認識我?”
張大川笑了:
“我不認識你,但我知道,靈水村就數你們牛家種水果最出名。”
說着,他自報家門道:
“我是秀山村的,我叫張大川。”
牛壯點點頭,并沒有顯得太高興。
他今天就要從這裏滾蛋了,眼下實在沒心情拉家常。
誰知,張大川的下一句話,卻讓牛壯驚喜不已:
“牛大哥,你有沒有興趣來幫我種果樹?我給你開工資。”
牛壯一愣:
“什麽?給你種果樹?”
他看看張大川的穿着,笑着搖了搖頭,以爲他在開玩笑。
然而,張大川此刻卻是打定主意了。
本來,他就在發愁果園的打理工作。
自己雖然有靈液在身,但靈液并不是萬能的,果樹的嫁接修剪、果園的除草捉蟲等等工作,都需要專業的人員來幹才行。
而牛壯,顯然是這方面的人才。
張大川認真的點頭道:
“牛大哥,我是認真的,隻要你能幫我打理好果園,我一天給你兩百塊錢,長期雇傭。”
牛壯霍然擡頭,震驚道:
“真的?一天兩百?”
張大川笑道: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随便去我們村問問,看我張大川是不是給人一天兩百。”
牛壯頓時激動起來,他守着醫院門口的這個水果攤,一天撐死了也就賣四五百塊錢,抛去成本和給劉鵬剝削的,能有兩百就頂天了。
碰見天氣不好的時候,更是隻能打白工,到了冬天更是啥收入也沒有。
一天兩百,要是能有這麽一份穩定的工作,自己還用得着擺攤受欺負嗎?
想到這裏,牛壯擡起頭對張大川道:
“這事我要回去和我老娘商量商量,如果靠譜,我會去秀山村找你的。”
張大川大喜:
“好!你随時來,我随時歡迎。”
和牛壯約定好了之後,解決了一樁心事的張大川志得意滿,驅車回到了秀山村。
走進家門,正趕上江婉彤的飯菜出鍋。
張大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看着滿桌的飯菜感慨道:
“嫂子,你這手藝真是沒得說,光是聞到味兒,就讓人食指大動啊。”
江婉彤輕輕的摘下圍裙,聞言微嗔道:
“别貧嘴了,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。”
張大川下筷如飛,吃的眉飛色舞,說道:
“我可不是胡說的,我是認真的。”
接着,他對江婉彤提議道:
“要不然,你以後就專門給幫工的趙于民他們做飯吧。”
江婉彤聽罷,有些不自信:
“我怕我做的不好吃……讓人笑話。”
張大川立刻一瞪眼:
“怎麽可能!你的手藝好的很,我吃過的菜裏,你做的絕對是最好的,給人做飯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頓了頓,張大川又給江婉彤解釋道:
“我之所以這麽做,是因爲我還打算再招一批人,到時候一大群人做工,咱們不包吃說不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