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張的,稍安勿躁,方少正忙着呢。”
“你等半個小時吧。”
張大川面罩寒霜,走向衆人。
方坤心裏一慌,急忙指着他恐吓道:
“你聽見沒有,我讓你站住,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
張大川充耳不聞,一步步上前。
方坤一咬牙,揮手命令衆保镖:
“給我上,别讓這家夥壞了方少好事!”
十幾個保镖立刻将張大川圍了起來,手裏更是抽出了橡膠棍,齊齊抽向張大川。
張大川此刻無心戀戰,隻想盡快沖進房間解救江婉彤,因爲他已經聽見了江婉彤的求救和方雲龍的獰笑。
他閃電般躲過兩個保镖的偷襲,看也不看身後的人,徑直朝前沖了過去。
拼着肩膀上硬挨兩下的後果,張大川虎吼一聲,肩膀撞向正前方兩個足足一百八十斤重的保镖,将兩人直接扛了起來。
轟的一聲,他舉着兩人狠狠砸破了緊閉着的房門,撞進了屋裏。
房間裏的方雲龍被身後傳來的巨響吓了一跳,本能的回頭看去。
張大川站在門口,整個人埋在光線透進來的陰影裏,聲音冰冷:
“你敢動我嫂子一下,我殺了你!”
驚詫過後,方雲龍回過神來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絲毫沒将張大川的威脅放在心上,站起身道:
“你就是張大川?給栖鳳果蔬那個賤人供貨的張大川?”
張大川聲音冰冷:
“是又如何?”
方雲龍呵呵一笑,滿臉鄙夷伸出兩根手指:
“二十萬,我給你二十萬,從今往後,你那片果園就是我方家的了。”
說完,他回頭一睨桌子下的江婉彤,舔了舔嘴唇補充道:
“另外,這女人我給你算十萬,一共給你三十萬。”
随後,他伸手一指張大川,臉上滿是傲慢之色:
“看在你沒有掃我興緻的份上,我可以饒了你對我的不敬。”
“識相的話,馬上給我滾蛋,再敢在這裏大放厥詞,老子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方雲龍的話,徹底完全激怒了張大川。
他沒有說話,而是踩過兩個昏迷不醒的保镖,沖向方雲龍,擡手就是一拳。
方雲龍見狀冷冷一笑,以極其輕巧的姿态躲過張大川的一擊之後,雙手握拳弓腿沉腰,擺出了一副格鬥的姿勢。
作爲方家大少,方雲龍曾跟着名師,學過三年的跆拳道,就是身邊的保镖有的都未必是他的對手。
張大川一擊落空,轉身看向方雲龍,沒有說話,再次向他走來。
方雲龍自認已經摸清了張大川的實力,一點也不慌張,他甚至還有閑心挑釁道:
“來啊,就你那種地的鄉下把式,能碰到我就算你赢。”
話音剛落,方雲龍眼前一花,張大川的拳頭,以超出他反應極限的速度出現在眼前。
方雲龍隻來得及架起胳膊,就感覺一股大力從手臂傳來,劇痛之中,他狼狽後退出五米開外,才堪堪站住腳步。
放下雙手,方雲龍隻覺得雙臂劇痛無比,骨頭仿佛都要斷了一樣,他心下吃了一驚,開口想要叫停。
可下一刻,張大川一步跨出,五米距離轉瞬即逝,一個鞭腿橫掃,把方雲龍一腳掃飛。
方雲龍重重的撞在牆壁上,疼的慘叫連連。
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,望着張大川,狠狠的咽了口唾沫:
“好,你很好,我承認有點小瞧你了。”
“張大川,不如這樣,我這裏還缺一個能打的保镖,你過來給我當保镖怎麽樣,我每個月給你兩萬塊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