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做飯吃什麽啊,又沒人給我做。”
說着掙紮着就要拿菜刀。
張大川微微一笑,擡起藏在後面的手:
“喏,我給你帶了吃的來。”
說着,張大川将三個沉甸甸的食品袋放到了盤子裏,得意道:
“看吧,這是我專門給你留的。”
“這可是你養的魚,可得好好嘗嘗。”
下午做飯的時候,張大川就特意讓人留了一條魚和兩個配菜,爲的就是晚上給吳潤圓送過來。
望着桌子上的魚,吳潤圓又驚又喜,心裏感動極了,忍不住悄悄抹了抹眼淚,輕聲嗔道:
“還算你有良心。”
張大川笑道:
“趕緊趁熱吃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吳潤圓點點頭,乖乖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。
下一刻,她就震驚的瞪圓了眼睛,難以止息的望向張大川。
張大川笑眯眯道:
“怎麽樣?好吃嗎?”
吳潤圓猛點着頭,依然不敢相信的看着桌上的魚,震驚道:
“這真的是我養的魚嗎?怎麽這麽好吃?”
張大川肯定的道:
“當然,我還能騙你不成。”
“今天吃飯的時候,大家可都在誇贊你的魚養的真好,好多人都遺憾沒能見到你,還說你要是沒缺席就好了,他們就能好好謝謝你了。”
吳潤圓不敢置信的看着他:
“真的嗎?你别騙我啊。”
要知道,她以前在村裏,作爲一個“名聲極差”的寡婦,不少人見到她都是繞道走的,何曾聽過别人一句贊揚?
張大川淡笑道:
“是不是騙你,你明天去果園就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兩個村民看你養魚好,還叫嚷着要跟你學養魚呢,我看他們心誠,就答應下來了。”
“你到時候可要好好的教教他們,以後魚塘還要擴大,你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。”
吳潤圓望着張大川,明白了他的苦心,眼淚再也忍不住了,奪眶而出。
她不是傻子,怎麽可能不知道這一切最大的功勞就是張大川。
一定是他用了種青棗一樣的手段,才讓魚塘裏的魚變的美味,最後轉頭又把這些功勞,全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吳潤圓激動的抓住張大川的手,輕聲啜泣道:
“大川,謝謝你,謝謝你這麽爲姐着想。”
張大川笑了笑:
“姐,你跟我客氣什麽呀,趕緊把魚吃了吧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吳潤圓擦了擦眼淚,甜甜的笑了起來。
她起身,拿出一瓶酒,嬌憨道:
“來,你陪姐喝點酒,我們兩個一起吃。”
張大川自然不會推辭:
“來,奉陪到底。”
一瓶酒,兩個人,三道菜,四目對視,相視而笑。
沒多久,酒幹了,魚完了,人醉了。
……
翌日醒來,已是日上三竿的時候。
等張大川開着皮卡送水果到超市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
張大川走進超市,意外的沒有見到蘇韻人影,便問徐翠道:
“蘇總人呢?怎麽不在?”
徐翠笑着答道:
“蘇總今天去接茵茵了,她們母女中午約好一起吃飯。”
張大川“哦”了一聲,沒多說什麽,隻是腦海裏,浮現出蘇韻和郭茵茵走在一起的畫面來。
以蘇韻的年輕美貌,兩人走在一起,隻怕更像一對姐妹。
這時,吳萬奎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,臊眉耷眼的對張大川道:
“張老闆,蘇總臨走前告訴我說,如果你來了,就請去休息室稍等一會兒。”
徐翠聽了,立刻疑惑問道:
“蘇總有說過嗎?”
吳萬奎點了點頭:
“嗯,蘇總說,關于秀山水蜜桃和青棗方面,她想要重新定一下價格。”
張大川聽了,雖然疑惑,但還是點了點頭去了休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