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從今天起,我和你蘇韻斷絕母女關系,以後我的事情都不用你管!”
說罷,憤然轉身,不顧郭耀祖的阻攔,奪門而出。
郭耀祖将一切看在眼裏,心中别提有多高興了,但他強忍着這股興奮,指着蘇韻痛心疾首道:
“蘇韻,我忍氣吞聲這麽多年,一直對你逆來順受,沒想到你竟然變本加厲的折磨我,現如今竟然連女兒也不放過……我,我要跟你離婚!”
說着,郭耀祖轉身,一抹并不存在的眼淚,追了出去:“茵茵,等等爸爸!”
圍觀的人群下意識的讓開道路,紛紛向這位綠毛同志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直到此時,吳萬奎才帶着人姗姗來遲,見狀,立刻生氣的指揮員工,将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都趕了下去。
人們嘻嘻哈哈的退走,言語之間,卻難掩興奮之情:
“今天這瓜吃的值,哈哈,沒白來。”
“是啊,想不到栖鳳果蔬超市還帶賣這種瓜的,太有意思了。”
“可憐的老郭。”
議論聲漸漸遠去,直到徹底消失不見,休息室裏,隻剩下張大川和蘇韻兩人。
蘇韻披頭散發的坐在床上,臉色蒼白,怔怔的望着門口發呆,對于身上淩亂的衣衫,已經失去了整理的心思。
郭茵茵先前的話,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,給了她一記沉重的打擊。
此刻的蘇韻,坐在那裏,失魂落魄。
張大川見狀,不由得有些心疼:
“蘇老闆,其實茵茵說的可能隻是一時的氣話,等她想通了,應該就會回來的。”
蘇韻回過神來,勉強一笑道:
“大川,謝謝你安慰我,我沒事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,連累你了,實在是抱歉。”
張大川搖搖頭,還想安慰,但蘇韻又打斷了他:
“今天的錢你下去找徐翠結算就行了,我就不檢查了,你先回去吧,其他的事情,等以後再說,好嗎?”
張大川無奈,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今天的事情,對蘇韻打擊太大了,她現在需要的也許不是自己的安慰,而是一個人靜靜。
他站起來,猶豫再三後,還是提醒道:
“蘇老闆,你剛才那個樣子,是被人下了藥的症狀,并不是你本心的意思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下藥的人是誰,但對方這麽做,肯定有其目的,你這段時間千萬要小心啊。”
蘇韻聽罷,心不在焉道:
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張大川見狀,微微一歎,轉身走出了休息室。
躲在暗處的吳萬奎,目睹着張大川離開,冷冷一笑。
他走到角落裏,翻看了一下手機裏剛剛拍下的照片,心中得意極了。
随後,吳萬奎撥通了方雲龍的手機:
“方少,事情進展一切順利,蘇韻出軌的事情,如今已經人盡皆知了。”
“照片的話,我随後就發給你。”
“接下來,就麻煩方少您親自運作了。”
另一頭,方雲龍哈哈一笑,自信滿滿道:
“你放心,蘇韻這次栽定了!”
“别忘了,這明月縣可是我們方家說了算。”
……
離開栖鳳果蔬超市之後,張大川滿心煩躁,心情有些郁悶。
他能感覺到蘇韻這件事裏,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陰謀,但偏偏卻沒辦法破解。
他打算去醫院,看望看望月桂嬸兒,順便和周清雨說說話。
買了禮物到了病房,張大川意外的發現,朱月桂身旁此刻除了周清雨之外,竟然還坐着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璧人。
這女人穿了一件醫院的白大褂,臉上無時無刻帶着一股天之驕女的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