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辦法把這女人趕走啊,再這麽下去,咱們的那點事說不定得黃了。”
“就昨天,她還質疑我爲什麽明明挑的是高質量高價菜,爲什麽卻一點都不新鮮,就差沒指着我鼻子說我吃回扣了。”
一聽這話,黃哲凱越發恨江婉彤了,立刻一發狠道:
“孫大哥你别急,隻要你配合,小弟我有辦法把這女人趕走。”
說着,就湊到孫德明耳邊,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。
孫德明聽完,眼睛立刻就亮了,狠狠的一拍大腿道:
“妙啊,你這計劃好,就按照你說的辦。”
看着幹勁十足的孫德明,黃哲凱面露微笑,心中不無得意。
他倒要看看,江婉彤沒了這副主廚的工作,以後還怎麽在他面前狂。
到那時,自己随便砸點錢,她還不是屁颠屁颠的求包養?
晚上九點,明月大飯店送走了最後一撥吃魚的客人,員工們終于得以下班。
這幾天,因爲仙魚的事情,飯店生意異常火爆,導緻他們不得不被迫加班到很晚。
江婉彤随着下班的員工一起出了飯店大門,正琢磨怎麽回去,就聽見了熟悉的汽笛聲。
路邊,張大川坐在皮卡裏,正沖她搖手微笑。
他下午去了出租屋,等到傍晚不見江婉彤下班,便又開着車特意來這裏等着了。
自從有了上次同床共枕的經曆之後,兩人之間也沒之前在村裏那麽扭捏了,張大川時不時的就會來出租屋和江婉彤同住。
美其名曰保護。
江婉彤雖然害羞,但也不說破,兩個人心照不宣。
此時見到張大川,江婉彤欣喜極了,立刻跑了過去:
“大川,你來了。”
張大川見她一臉疲倦,但整個人卻很精神,便笑道:
“我白天就來了,怕打擾你工作就沒給你打電話,怎麽樣,這份工作還行吧。”
江婉彤上了車,開心道:
“嗯,我很喜歡這份工作,後廚的人都很好,大家都對我很客氣。”
“對了,你明天有沒有空,要不要來飯店嘗嘗我的手藝進步了沒有,我已經跟劉老闆打過招呼了。”
“之前我在村裏學的野路子,用法用料都不怎麽講究,但最近這一周耳濡目染,我覺得我的廚藝又精進了。”
張大川對此自無不可,笑着道:
“那太好了,我又有口福了。”
江婉彤抿嘴一笑,明媚動人:
“你口福多着呢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夜風拂面,皮卡車載着兩人駛向出租屋。
江婉彤一路上,都在向張大川講述自己在後廚的工作,絕大部分都是開心的内容。
直到快到家時,她語氣突然一轉,再次向張大川提起了對自己抱有敵意的主廚孫德明來:
“那個孫德明真的太過分了,前兩天發工資,他竟然當着許多人的面,明目張膽的扣别人工資!”
“大家工作明明都很辛苦很賣力了,他卻一點都不體諒,隻逮着一個小問題不斷的放大,我實在看不慣,就出面阻止了他。”
說着說着,她情緒有些低落下來,迷惑道:
“可是這件事情之後,那些人不但沒有領情,反而默默疏遠我了……我明明幫了他們啊。”
張大川道:
“這個隻能說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“你面對的畢竟是主廚,那些後廚的小廚師,哪怕心裏感激你,但明面上也不敢和你太親近,那樣不等于公然唱反調了嗎。”
江婉彤聽了,半信半疑:
“真的嗎?我之前一度懷疑是不是我做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