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将一切看在眼裏,對一旁的蘇韻微微點頭。
蘇韻見狀,便也不再猶豫,在乙方的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同樣按了手印。
郭耀祖本以爲,簽完字張大川就會給自己治病,卻沒想到,當他們兩人簽完之後,張大川卻又拿起協議,再次核對檢查起來。
郭耀祖蓦地崩潰了,他疼的以頭搶地,哭的眼淚鼻涕流了滿臉:
“張神醫,你行行好,先救我好不好?我真的要疼死了。”
張大川這才點了點頭,道:
“好,沒問題了,我馬上就幫你治療。”
說着,他就讓郭耀祖躺在一旁的沙發上,自己拿出銀針,照着郭耀祖的腦袋紮了下去。
郭耀祖的頭疼,真正原因是張大川配的那種藥粉,根本不是什麽疾病,所以張大川當然施針也不用治病,而是按照解毒的針法下針。
随着幾針解毒針下去,郭耀祖立刻安靜了下來。
他的頭疼如潮水般褪去,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地獄重回人間。
終于,頭疼的感覺徹底消失了,郭耀祖立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此時的他渾身都被汗水浸濕,整個人疼的近乎虛脫,但好在現在這一切都過去了。
郭耀祖從沙發上坐起來,憤恨的望着張大川。
張大川笑嘻嘻道:
“怎麽?你對待你的救命恩人,就是這副表情?”
郭耀祖怒不可遏:
“張大川,你這個無恥小人!”
要不是這鄉巴佬聯合蘇韻給自己下套,他怎麽可能得這頭疼的怪病。
他本想和這可惡的臭農民拼命,但想起張大川拳頭的滋味,最後還是沒敢自找苦吃,隻能虛弱的道:
“這件事情,你們千萬千萬不要告訴方雲龍,不然他真的會殺了我的。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:
“放心,隻要你不整什麽幺蛾子,我們肯定守口如瓶。”
郭耀祖無力的歎息一聲,最後看了兩人一眼,拿起蘇韻準備好的五萬塊錢,跌跌撞撞的離開了。
隻是,誰都沒看到,郭耀祖在轉身之後,嘴角揚起的那一抹冷笑。
而他也同樣沒看到,在他走後,蘇韻和張大川,也是相視一笑。
成了。
兩人鄭重的将那份協議收好。
夜晚,帝悅KTV,方雲龍固定光臨的包廂裏。
方雲龍和吳萬奎一人摟着一個美豔女郎,聽着豔歌,喝着美酒,欣賞着鋼管舞。
吳萬奎如今已經徹底倒向了方雲龍,他每天都會記錄郭耀祖的行蹤,并按時來這裏向對方彙報情況。
此時,他剛剛給方雲龍做完了彙報,就聽那邊包廂門傳來響動,一個男人走了進來。
正是和蘇韻他們簽了股份轉讓協議的郭耀祖。
見到郭耀祖,方雲龍和吳萬奎卻并不顯得意外,後者更是急忙起身,關切的問道:
“怎麽樣,事情辦成了嗎?”
郭耀祖沒有回答,而是坐下來,拿起吳萬奎跟前的高檔洋酒,狠狠灌了一口酒。
吳萬奎眼皮跳了跳,卻還是強壓怒火追問道:
“你快說話啊,事情到底怎麽樣了?方少正等着呢!”
方雲龍沒有說話,面無表情的看過去。
感受到方雲龍的目光,郭耀祖這才點了點頭:
“嗯,一切順利,事情成了。”
聞言,方雲龍臉上的表情瞬間松懈下來,激動道:
“幹的漂亮,快,給本少爺講講事情的經過,他們是怎麽上當的?”
郭耀祖得意道:
“這還要多虧方少你神機妙算,當然還有我以假亂真的演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