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?”
段東辰深吸口氣,強壓下心中對這兇人的畏懼,道:
“彪哥,兄弟我叫段東辰,我爸是咱們白龍市醫院的院長……咱們就當交個朋友,賣我爸個面子,把我學弟放了吧。”
在段東辰看來,自己搬出了父親的名頭,這件事情應該是穩了。
畢竟,沒人會輕易得罪一個醫生,自己的父親是醫院院長,就更不是一般人敢得罪的了。
人生幾十年,誰都難免會生病,賣醫院院長一個人情,怎麽說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。
可這一次,段東辰卻失算了。
王鐵彪聽了,卻隻是冷冷一笑。
如果是以前,他聽到市醫院院長的名頭,或許還真會賣對方一個面子。
但現如今,他已經有了張神醫,一個小小市醫院的院長,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吸引力。
論醫術,放眼世上,誰能比得上張大川?
王鐵彪轉身,走到趙飛跟前,一腳踩着他的腦袋,扭頭對段東辰猙獰一笑:
“你剛才說什麽?再說一遍,我沒聽清。”
段東辰無奈,隻能更直白的道:
“我是說,人生在世,難免會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要去醫院……”
可話未說完,本在幾米開外的王鐵彪忽然一個借力,扭腰轉身,狠狠一腳踹在了段東辰的肚子上,直接将段東辰踹飛三米遠:
“你他媽敢咒我?”
段東辰慘叫一聲,狠狠的撞在包廂牆壁上,然後狼狽的趴在了菊花海裏,整個人直接就懵住了。
不管用?
怎麽回事?我爸怎麽不管用了?
就在段東辰發傻的時候,隻聽那邊王鐵彪冷笑道:
“别說你爸隻是個醫院院長,你爸他就算是白龍市道上龍頭老大,今天來了我的地盤上,也得給我乖乖的盤着!”
“你讓我給他一個面子,他配嗎?”
段東辰此刻心驚膽戰,一直以來賴以橫行的法子不好用了,他黔驢技窮,當下隻能連連陪是道:
“彪哥說的對,是我糊塗了,我爲我剛才說的話向你道歉。”
王鐵彪哼了一聲,再不理段東辰,轉身對一衆手下命令道:
“行了,還以爲這家夥有多牛的靠山呢,原來也是個廢物。”
“問問他剛才用哪隻髒手摸的,給我砍了那隻手。”
立刻就有一個光頭手下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,上前就要動手。
趙飛瞬間慌了,他一邊拼命的掙紮,一邊嚎啕大哭道:
“彪哥,我錯了,饒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饒了我吧彪哥。”
可無論他如何求饒,都無法讓王鐵彪改變主意。
眼看那兇神惡煞的光頭踩着趙飛的手,明晃晃的匕首就要狠狠斬下,李如月等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,露出了不忍的神色。
而鄭曉妮更是尖叫一聲,差點暈了過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個聲音從幾人身後響起:
“阿彪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”
“給我個面子,這事就算了吧。”
整個包廂,瞬間凝固了。
所有的人聽到這話,都是一怔.
這又是哪個蠢貨,想要出來讓彪哥打臉?
随即他們全都扭頭,看向說話的那個傻子,臉上不自覺的帶着冷笑。
而那個傻子,是張大川。
他一臉平靜的從徐凡身後走出,走向王鐵彪。
望着走上前去的張大川,衆人的反應各不相同。
李如月一臉擔憂,周傲雪面無表情,鄭曉妮和孫墨然,則一臉絕望。
她們都不認爲,張大川能起什麽作用。
段東辰一時間連五髒六腑的疼痛都顧不上了,一臉的快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