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段東辰聽了趙飛這話,頓時精神一振。
看來民心還是可用的。
他立刻用勸誡的口吻對張大川道:
“張學弟,人窮不能志短啊。”
“你就算再怎麽缺錢,也不能跟那種人走了歪路,那是不對的。”
“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少和他們來往比較好,這種人看着風光,鬼知道什麽時候一個不小心,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那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”
雖然話說的好聽,但話裏話外,卻将張大川一貶再貶。
聽聞這些話,張大川心裏冷笑連連。
他喝了一口茶,淡淡的說道:
“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。”
徐凡同樣冷冷一笑,鄙夷的看了幾人一眼:
“雖然人家是道上混的,沒上過幾天學,但我覺得知恩圖報這四個字,他們比某些狼心狗肺的人要更懂得。”
“也不知道剛才是哪個貨色被人打的哭爹喊娘,要不是大川出面,現在手都斷了。”
趙飛氣的一拍桌子:
“徐凡你找死?”
徐凡勾了勾手:
“來啊,你要不要試試?”
李如月急忙打圓場道:
“好了好了,大家别說不開心的了,吃飯吧。”
趙飛和徐凡各自哼了一聲,别過頭不再說話,場面一時間難看極了。
就在這時,包廂門再次打開,滿面紅光的劉景隆走了進來。
他仿佛沒注意到趙飛的慘樣一樣,熱情的對衆人道:
“諸位,今晚吃的如何啊?鄙店的飯菜對不對你們的口味?”
“實在抱歉,我剛剛才回來,沒能親自招待你們,罪過罪過。”
“有什麽吃的不好的,盡管提出來,我讓後廚給你們換。”
衆人沒想到堂堂明月大飯店的老闆,居然還會親自來招待他們,頓時有些受寵若驚,連連擺手道謝。
段東辰見到劉景隆,興奮極了。
雖然剛才在王鐵彪那裏丢了面子,但眼下,自己如果能應對好劉景隆,那今晚自己的形象還是能保住的。
如此想着,段東辰立刻主動起身,端着一杯酒對劉景隆道:
“劉老闆,我代表我父親,多謝你的招待。”
“你的美意,我回頭一定會轉告父親的。”
然而,劉景隆看着站起來的段東辰,卻皺着眉頭,一臉疑惑的道:
“不好意思,請問你父親是哪位?”
段東辰微微一愣,卻沒有多想,淡笑着道:
“我父親是白龍市第一醫院院長,段建明。”
在段東辰報出自己父親的名字之後,他清楚的看到,站在他面前的劉景隆臉色微微變了變。
雖然隻是很細微的表情變化,但還是被段東辰捕捉到了。
這讓段東辰心中一喜,看來剛才在王鐵彪那裏丢掉的面子,要在這裏撿回來了。
可劉景隆接下來的反應,卻完全出乎段東辰的意料。
隻見劉景隆一臉鄙夷的道:
“你說的是市第一醫院的院長段建明?那個王八蛋庸醫?”
段東辰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雖然還不明白情況,但父親受辱,他想都不想就質問道: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我爸怎麽就是庸醫了?”
劉景隆冷冷一笑,毫不客氣道:
“什麽意思?就是字面意思,段建明就是個不學無術的庸醫!”
原來,前段時間,劉景隆感覺自己下腹隐隐作痛,因爲不清楚是不是男科問題,就去了第一醫院内科,專門花錢找人挂了段建明的号。
結果那段建明上來什麽都不幹,先讓劉景隆做了一大堆的檢查,最後居然告訴劉景隆,說他得的是前列腺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