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個有本事的人,劉景隆當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加深彼此的關系。
劉景隆都如此堅持了,張大川一時間也不好再推辭,感謝道:
“既然劉老闆這麽堅持,那我隻好……卻之不恭了。”
眼前發生的一幕幕,直接震傻了趙飛鄭曉妮等人。
明月縣的房子,雖說不如那些大城市的貴,但一套房子算下來怎麽說也得好幾十萬,放普通人身上,那就是半輩子的辛勞。
可現在,普通人奮鬥半生的東西,就被劉景隆這麽随随便便的送給了張大川?
這還是他們眼中的那個中途辍學的臭農民嗎?
就在衆人震驚莫名的時候,隻見劉景隆忽然轉身,指着呆若木雞的段東辰,問張大川道:
“張神醫,這個人是你的朋友嗎?”
張大川搖了搖頭:
“不是。”
“今天本是我們大學同學們一起聚會吃個飯,這個段東辰他非要來蹭,算不上朋友。”
劉景隆點了點頭,一臉果真如此的表情道:
“我就說嘛,這種有事沒事就拿出父輩顯擺的廢物,怎麽可能是張神醫的朋友。”
劉景隆本就對那個誤診他的段建明沒什麽好感,而剛才段東辰的所言所行,更是讓他心生厭惡,當即就對段東辰道:
“姓段的,從今以後,你就不要來我的明月大飯店了,我這裏不歡迎你。”
面對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的劉景隆,段東辰既憋屈又無奈。
他不過就是一個過江的泥鳅,一晚上接二連三的被兩個地頭蛇先後欺負,那心裏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可再憤怒,他眼下也是發作不得,隻能默默的攥緊拳頭,狠狠咬着牙,忍受着鄭曉妮等人鄙夷失望的目光。
一想到剛才他們還一口一個“段學長”的叫着,此刻卻全都嫌棄的看着他,段東辰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好在劉景隆在和張大川一番寒暄之後,很快就離開了,這才讓段東辰不至于那麽難堪。
隻是,接二連三的插曲之後,在場的人,誰都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興趣。
氣氛一時間有些尴尬。
原本,衆人都以段東辰馬首是瞻,剛才對段東辰各種馬屁手段都用了,對張大川是不聞不問。
結果誰也沒想到,短短十來分鍾的功夫,就城頭變換大王旗,無人問津的張大川,反而成了今晚最出彩的那個人。
趙飛等人大氣都不敢出的坐在那裏,連吃飯夾菜都不敢往張大川這邊伸。
趙飛和鄭曉妮想走,但看張大川沒開口,愣是不敢起身離開。
見此情形,張大川搖頭輕笑道:
“我看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,要不今天的聚會就到這裏吧。”
“大家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”
話音剛落,一臉寒霜的周傲雪直接拍下筷子,起身離去。
早就如坐針氈的段東辰立刻找到了機會,他喊了一聲“傲雪等等我”,便冷哼一聲,飛也似的追了上去。
那倉皇狼狽的樣子,說逃其實更合适。
領頭的人都走了,趙飛和鄭曉妮這些人,自然不敢再多呆,也紛紛起身離開。
鄭曉妮出了包廂,本想去追前面的男友趙飛,結果手腕一緊,被閨蜜孫墨然拉住了。
孫墨然道:
“曉妮,事到如今,你怎麽還沒看清楚趙飛的爲人呢?”
“你跟着這種隻知道阿谀奉承惹事生非的人,到頭來能有什麽好結果啊?你要不要仔細的想一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