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術業有專攻,沒有你的主意,我連希望都看不到,這事就按我說的辦。”
張大川見狀,便也不再推辭了。
想起自己的計劃,張大川話題一轉,提醒蘇韻道:
“那接下來,你就可以試着聯系徐翠那些老員工了,讓他們都準備回來吧。”
蘇韻聽了,微微蹙着蛾眉,擔憂道:
“現在通知徐翠她們的話,方雲龍恐怕會察覺到吧。”
張大川聳了聳肩:
“無妨,以方家的能量,你做的再隐蔽,他也會知道的。”
“反正也不差那一天兩天。”
見他如此有主意,蘇韻便覺得有些安心,順從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正低頭小聲的商量着其他的細節,就聽見“咔哒”一聲,主卧室對門的副卧房門忽然打開了。
穿着依然非主流的郭茵茵背着包走出房間,看見張大川,她臉色頓時一冷,毫不猶豫的罵道:
“這麽年輕吃軟飯,真不要臉。”
“有手有腳的,幹什麽不好?”
說罷,不等蘇韻發作,直接奪門而出。
随着房門重重的關上,蘇韻一臉尴尬的對張大川道:
“不好意思,自從那次事情之後,茵茵她的情緒就一直不穩定……”
說完,蘇韻的臉便不自覺的有些紅了起來。
她嘴裏的“那次事情”,指的自然就是兩人上次在休息室時候,被郭耀祖和郭茵茵撞破“奸情”的時候。
張大川聳肩:
“沒關系,我還不至于和一個孩子置氣。”
蘇韻感激的笑了。
兩個人又讨論了一陣計劃之後,張大川直起身子,做最後的總結:
“總之,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就是我們計劃的關鍵時刻,你千萬要做好準備,不能出半點差錯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要畢其功于一役,争取一舉重創方家。”
蘇韻聽了,重重的點頭,心中充滿了信心。
與此同時,明月縣城北客運站前。
黃哲凱坐在自己的桑塔納裏,目光死死的盯着客運站大門。
時不時的,他還會低頭看一眼時間。
這時,兩個穿着樸素的中年夫婦,并肩從客運站裏走了出來。
黃哲凱見到二人,眼睛頓時一亮,拉開車門就走了出去。
他小跑着來到中年夫婦面前,露出一臉讨好的笑容:
“江波叔,虹琴嬸兒,你們可算來了,我等你們好久了。”
他面前的這對中年夫婦,正是江婉彤遠在老家的父母。
黃哲凱費了好大勁,才将兩人從鄉下請來的。
看着站在眼前的黃哲凱,年逾五十的江波十分警惕的問道:
“怎麽就你一個來?我女兒江婉彤呢?”
黃哲凱忙笑道:
“江叔,婉彤現在可是大忙人了,走不開,所以特意讓我來接你們的。”
劉虹琴聽了,飛快的和丈夫對視了一眼:
“那她不來……我們兩個住哪兒啊?”
黃哲凱笑呵呵的,熱情無比道:
“嬸兒你這話說的,咱們可是老鄉啊,我既然來接你們,那當然一切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你們這幾天,就先住我那裏。”
“忘了給你們說了,我現在在縣城買了兩套房,是緊挨着的,反正一套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劉虹琴聽罷,眼睛立刻一亮,誇贊道:
“小凱你真厲害啊,年紀輕輕,竟然在縣城都買兩套房了,真是年輕有爲。”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今晚就打擾一下了。”
相比起嫌貧愛富的劉虹琴,江波是一個相對老實的漢子,對于這過分殷勤的後輩,江波多少還帶着些警惕。
他輕輕碰了碰劉虹琴,低聲對自家婆娘道:
“這非親非故的,咱去人家家裏不太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