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着材料還沒來,我們先把斷橋附近休整一下,爲新橋打好基礎。”
“這是關乎我們村子未來的事情,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貢獻一份力量。”
衆人現在對張大川十分的信服,聽了他的号召之後紛紛響應,立刻動員了幾十個勞動力,跟着張大川修整起了斷橋來。
等到下午的時候,牛壯很順利的帶回來了一批水泥和鋼筋,而張大川他們,也已經把斷橋四周都徹底修整好了。”
不需要再做什麽動員,大家自發的上前幫忙,全面動工,開始修起了新橋。
這一幹,就忙到了晚上十點。
哪怕是最能吃苦耐勞的村民,也累的疲憊不堪。
張大川知道事情急不得,便讓楊懷軍叫停衆人,停工休息:
“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,我們回去休息休息,睡上一大覺,明天早上起來繼續!”
“于民哥,麻煩你找幾個精力旺盛的兄弟,咱們晚上安排人守夜。”
趙于民點點頭,找了幾個人,相約晚上守夜。
因爲這些天來建立起來的威望,再加上張大川安排事務有條不紊,所以村子裏的村民如今都很信服他,對他的安排沒有任何的質疑。
結果,這天晚上半夜的時候,熟睡中的人們,就被一陣陣的喧鬧叫喊聲給驚醒了。
所有人都驚醒過來,紛紛跑出家門,尋找着喊叫聲的來源。
結果,他們赫然發現,那些喊叫竟是從石橋那邊傳來的。
張大川立刻帶着人趕去石橋,就看到趙于民等人倒在地上,人人身上帶傷,正在那裏痛苦的叫喚。
張大川急忙跑過去,扶起趙于民:
“于民哥,發生什麽事了?”
趙于民忍着疼道:
“大川,我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,大半夜突然遭到了一夥蒙面人的偷襲,對方各個都高大威猛,我們根本不是對手。”
楊懷軍腿上挨了一棍子,這時候正坐在地上搓腿,見狀也急忙道:
“那些人還威脅我們,不許我們再修橋,否則修一次打一次,天天都來揍我們。”
這裏可引起了村民們的怒火,大家紛紛叫嚣起來:
“豈有此理,什麽人這麽膽大包天,他們憑什麽阻止我們修橋?”
“媽的,别讓我找到他們,不然我非狠狠的教訓他們不可!”
“是不是誰招惹了什麽人啊,不然好端端的,人家爲什麽不讓我們修橋呢?”
看着趙于民等人身上的慘狀,不少的人在這一刻,開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出力氣幹活他們不怕,但出力氣幹活還要被人打,那就沒什麽人敢幹了。
最終,有村民取了個折中的法子:
“我們多加派點人手來這裏守橋吧,再在附近找些埋伏點,晚上提前來打埋伏,看看到底是誰在和我們過不去!”
“有道理,這種雜種就應該扒皮抽筋,絕不能饒了他們!”
然而,張大川卻搖了搖頭,否決道:
“不能這樣,這樣我們會被他們拖垮的。”
“隻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”
他目光閃爍的看着斷橋,心中已經猜到了那夥壞事者的身份和目的了——對方這麽做,分明就是想延遲修橋的進度,影響往明月縣送水果的貨運速度。
就算自己加派人手,對方也能派更多的人過來,更何況,有趙于民他們前車之鑒,現在還有多少村民,敢冒着被打成重傷的風險,參與到這件事裏來呢。
長此以往,隻怕自己好容易凝聚起來的民心就不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