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東辰氣急敗壞之下,便決定不玩純情那一套了,直接找上劉志貴,請求這位師叔出手相助。
于是,才有了今晚這假借點評實習醫生的名義而召開的聚會。
現在,劉志貴的工作做完了,他也該退場了。
再看了一眼周傲雪,劉志貴轉身朝門外走去,随口對段東辰說道:
“時候不早了,我也就不打擾你們這些年輕人了,這女人不錯,比你以前玩的那些庸脂俗粉強的多。”
“你可要抓住機會啊。”
段東辰親自将劉志貴送出門,然後他就再也忍不住内心激動的心情了,一個箭步蹿到周傲雪身前,目光貪婪的掃視着周傲雪全身。
醉酒之後的周傲雪,少了一分冷淡,多了一分憨态,變的更加迷人。
看着女人任君采撷的模樣,段東辰内心得意極了,自語冷笑道:
“周傲雪,你說你跟老子裝什麽清高,爲了自己的前途,還不是讓喝酒就喝酒,讓道歉就道歉。”
“待會兒老子倒要看看,你在床上的時候,還能不能那麽高冷,哼哼。”
說着,段東辰伸手架起周傲雪,就往旁邊的睡房裏走去。
這番動作立刻驚動了周傲雪,迷迷糊糊中,她感覺自己被人架着走向一張床,雖不明就裏,但身爲女人的警覺,還是讓她本能的抗拒起來。
可此時她爛醉如泥,又哪裏來的反抗的力氣,那推搡段東辰的手臂,更帶着一種欲拒還迎的味道。
這進一步刺激了段東辰,要知道他以前玩過不知道多少女人,但還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像周傲雪這麽優秀誘人。
段東辰狂笑一聲,強行将周傲雪抱了起來,大步走向那潔白的大床。
今晚,他要将畢生所學全部施展出來,給這女人一個難以忘懷的體驗。
相信等生米煮成了熟飯,這女人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。
将周傲雪放到床上,段東辰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脫褲子。
床上的周傲雪醉眼朦胧,發出虛弱的抗拒:
“不要……不要過來……”
段東辰哈哈大笑:
“女人說不要就是要,傲雪寶貝兒你别急,我這就滿足你。”
就在段東辰準備上馬之時,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在房間裏。
段東辰有些晦氣的罵了一句,隻能匆匆穿上褲子前去開門。
他以爲是劉志貴落下什麽東西才去而複返,所以一拉開門,看也不看的就張口說道:
“師叔你有什麽事完全可以給我打電話啊,小侄我馬上就……”
話未說完,就見劉志貴被人拽着衣領,直接扯到了一旁。
随即,張大川冷漠無情的臉,出現在了段東辰面前。
段東辰瞬間魂飛天外,臉色劇變之下,第一反應就是去關門。
可他快,張大川比他還快。
隻見他一手按着房門,然後擡起一腳,從打開的門縫裏閃電般踹了進去,正中段東辰肚子。
段東辰一聲慘叫,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多遠,重重的砸在了酒店的牆上。
張大川這才好整以暇的推開房門,拖着掙紮不已的劉志貴,一步步走了進來。
他勾腳關上房門,像丢死狗一般将劉志貴丢在地上,順起一腳,把他踢的滾到了段東辰身邊語氣森然道:
“要不是你們長的一個鼻子兩隻眼,身上還都穿着白大褂,我都不知道你們是人還是禽獸,是醫生還是流氓了!”
望着突然出現的張大川,段東辰又驚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