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不喝?不喝我覺得這一張嘴也沒必要要了。”
劉志貴哪敢再廢話什麽,滿心凄苦的點頭道:
“喝喝喝,我喝還不行嗎。”
說着,他端起酒瓶,忍着酒精滲入傷口的疼痛,愣是咬着牙把一瓶白酒給幹完了。
等兩人好容易喝完了一整瓶白酒,立刻就趴在地上猛咳起來,那辛辣的酒精和火燒火燎的食管,刺激的兩人五官都扭曲了起來。
本以爲這樣就算躲過一劫了,可誰知張大川又拿來了兩瓶白酒,再次塞到了兩人手裏。
兩人頓時吓傻了,難以置信的擡頭望着張大川:
“你,你說話不算話。”
“我們明明已經喝了一瓶了!”
“再喝下去是會死人的!”
張大川壓根就不廢話,用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冷冷注視着兩人:
“不喝現在就死,喝了跑醫院洗胃,你們自己選。”
說着,他的腳又在段東辰的腳腕上擰了擰。
段東辰疼的再次豬叫起來,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涔涔而下,隻能接過白酒繼續往嘴裏灌。
兩瓶白酒,運氣好也不一定有事!
劉志貴見狀,也不敢再廢話了,接過酒瓶也喝了起來。
他常年混迹飯局,酒量上還是有的,所以接受程度比段東辰要強許多。
又一瓶下去之後,兩人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,肚子裏翻江倒海,面紅耳赤思維遲鈍,連腦子都不清醒了。
而這時,他們卻看到,張大川竟然又拿了兩瓶酒過來:
“兩位酒量不錯,來來來,我們繼續,今天晚上不醉不歸。”
“放心,隻要你們能喝的下,我這邊酒錢管夠。”
這話直接把段東辰的酒勁兒都給吓沒了,他忽然一把抱住張大川的褲腿,涕淚橫流的哀求道:
“張大川,我錯了,求求你饒了我吧,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。”
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騷擾她了。”
“張大川,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過我好不好?”
張大川卻仿佛沒聽見一樣,擰開瓶蓋,直接塞進了段東辰的嘴裏。
就在這時,卧床上忽然傳來一聲低吟:
“我好難受……”
張大川見狀,隻好暫時丢下兩人,來到床邊查看周傲雪的情況。
隻見周傲雪臉色鮮紅,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,嘴唇卻幹裂蒼白無血色,顯然醉酒醉的厲害,必須要盡快解酒才行。
張大川抱起周傲雪,快步向房間外走去,路過段、劉二人身邊時,更是用無比冰寒的語氣道:
“今天算你們運氣好,下一次,絕不是幾瓶酒這麽簡單的了。”
張大川一走,段東辰和劉志貴就争先恐後的沖到洗手間,猛摳喉嚨幹嘔起來。
瞬間,房間裏彌漫着難聞至極的酒味和胃液膽汁。
劉志貴最先恢複過來,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忽然狠狠一腳踹在段東辰身上:
“快起來,去叫保安攔住那王八蛋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豁了老臉不要,我也要弄死他!”
段東辰如夢初醒,當下也顧不上再吐了,踉跄的爬起來撲到床頭櫃那邊,迅速打通了前台客服:
“快!叫保安,攔住即将下樓的一男一女,媽的連縣醫院的副院長都敢打,你們酒店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前台那邊一聽這話,頓時吓了一跳,急忙拿起對講機聯系附近保安。
等張大川抱着周傲雪出了電梯來到大廳的時候,正看到保安隊長帶着一隊人匆匆沖進了大廳。
一看張大川完全符合客人電話裏的描述,保安隊長立刻一揮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