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肯定還是方家要打倒我們川韻果蔬的計策。”
可她話才剛說完,立刻就有人反駁道:
“連縣醫院的副院長都親口說了,難道還能有假不成?水果有沒有後遺症,他們最有發言權吧。”
“沒錯,你說方家有計劃針對我們,但我們和縣醫院沒什麽競争關系吧,人家從人體健康出發,難道還能有錯了?”
“事到如今,咱們就應該拿出官方的權威鑒定報告出來,讓那些人閉嘴,如果拿不出來的話,我建議還是先關門歇業吧,省得讓人家工商局找上門來,到時候丢臉的就是我們。”
這喪氣的話一開口,所有人立刻齊刷刷的望向了那發言的員工。
張大川也忍不住看向那人。
印象中,他記得這個叫陳躍的員工,是當初跟着郭耀祖和吳萬奎出走的那批人裏的。
随着後來郭耀祖失蹤,栖鳳果蔬關閉,這個牆頭草又舔着臉跑回來了。
這個騎牆派,今天難道又要往一邊倒了嗎?
其實早在當初陳躍要跳槽回來的時候,張大川就看出這人牆頭草的本質,是不同意接納他的。
但一來當時人手緊缺,二來蘇韻顧念舊情,覺得老員工用着順手,最終還是堅持将之留了下來。
不過,張大川卻對陳躍做了三個月的降薪處理,如果三個月内陳躍表現良好,他就會享受和徐翠等老員工相同的待遇,反之,他還得滾蛋。
這讓陳躍對張大川懷恨在心,自己跳槽過來就是爲了川韻果蔬的高工資和高福利,三個月隻拿低工資,簡直就是一種折磨。
而今天發生的一切,更是讓陳躍覺得,川韻果蔬這條船貌似不怎麽堅挺。
一旦這次的輿論風波沒辦法處理好,這家開業沒半個月的店肯定會關門大吉。
既然如此,那自己何必要在這棵樹上吊死?
面對張大川的凝視,陳躍直言不諱道:
“雖然你是老闆,但該說的話我還是要說的。”
“造成今天這個局面,很大一部分責任都在你,如果你早早就拿到官方權威的鑒定書,那麽我們現在完全可以把鑒定書公布出去打那些人的臉,也不會鬧得人心惶惶的。”
“可偏偏你沒有鑒定書,結果到現在,連我們這些自己人,都不得不懷疑你這水果到底有沒有後遺症了。”
張大川微微皺眉,看着陳躍道:
“你别拐彎抹角了,有話直說吧,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你才滿意?”
陳躍哼了一聲:
“本來,我們完全可以和方家聯合,讓出一部分秀山水果的售賣權,給方家分一杯羹,雙方合作共赢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方家就不會對我們動手。”
“可結果你卻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,非要跟方家死磕到底,結果現在可好,方家隻是稍稍認真了一點,我們就要關門大吉了。”
“我們這些人,當初是信任你才跟你出來幹的,現在幹不到一個月就要失業,你說你害了多少人?”
聽到這話,蘇韻臉色瞬間變了,當場呵斥道:
“陳躍,你閉上嘴,不要胡說八道!”
陳躍一梗脖子,絲毫不給蘇韻面子:
“蘇總,我可沒有胡說八道,大家仔細想想,我說的話有哪一點是錯的?這個社會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,沒有什麽事情是非黑即白的。”
“這個張大川,他種果子或許有一手,但做生意簡直太幼稚了,跟着他,隻怕三天就要餓九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