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跳進屋子,從裏面打開了大門。
這一番操作,看的張大川詫異無比。
感受到張大川的目光,孫建飛得意一笑:
“人在江湖混,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手藝才行,讓張神醫見笑了。”
張大川啞然失笑,隻能說了一句“真是卧虎藏龍”。
留下兩人放哨之後,一行人直接大搖大擺的就進了這小洋樓。
在二樓找到卧室,幾人徑直走了進去。
卧室的床頭燈散發着淡淡的昏黃光線,燈光裏,一個穿着清涼的女人正側卧着,睡的香甜。
仔細一看,這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白天在川韻果蔬鬧了一出的胡倩。
王鐵彪再次看了孫建飛一眼,後者咧了咧嘴,大喇喇的走到卧床旁,伸手拍了拍胡倩的臉。
迷迷糊糊的胡倩翻了個身,将大好身材展露無遺,嘴裏更是低聲咕哝道:
“死鬼,你怎麽現在才來,人家都等的睡着了。”
孫建飛嘿嘿一笑,調戲道:
“你叫誰死鬼呢,大半夜的好瘆人呀。”
胡倩一聽聲音不對,猛地驚醒過來。
她睜開眼睛,發現床頭赫然站了幾個黑影,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闆升到了天靈蓋。
想都不想的,胡倩張開嘴,大聲尖叫起來。
可那聲音才剛到喉嚨,就被孫建飛一把捂住了。
她還想掙紮,但張大川聲音冰冷道:
“别亂叫,否則我們殺了你,知道嗎?”
胡倩渾身顫抖,聽見這話隻能拼命點頭,眼睛裏滿是驚恐。
随後,張大川示意孫建飛松手,自己則走到了床前,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。
燈光照亮張大川的臉,讓得胡倩認出了他來,頓時又驚又怒:
“原來是你!”
張大川冷笑:
“是啊,想不到吧,我們這麽快就見面了。”
胡倩不是個笨蛋,見到張大川的一瞬間,她就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,于是立刻說道:
“我什麽都不知道,你休想在我這裏問出任何東西來。”
張大川不爲所動,而是拿出了針囊,撚着一根銀針淡淡的說:
“你不說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交代。”
看着那細如牛毛的銀針,胡倩想起了白天的遭遇,頓時渾身顫抖,驚慌道:
“你想幹什麽?你别亂來啊。”
“我可是雷鵬的女人,你這麽對我,他饒不了你!”
白天那如同植物人一樣的假死狀态,胡倩現在一想起來都還是一場噩夢。
對于胡倩的威脅,張大川不屑一顧的笑了:
“你白天演戲失敗,坑了方家父子一把,還指望雷鵬保你?我要是雷鵬,隻會第一時間殺你滅口。”
“不過你要是現在配合我,我或許有辦法讓你活命。”
胡倩聽罷立刻冷笑:
“你吓唬誰呢,像你這種鄉巴佬怎麽懂雷哥的爲人,我是他最喜歡的女人,被他視若珍寶,他怎麽可能會要我的命。”
張大川聽了,隻能一聳肩:
“那算了,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我隻好換别的方法讓你開口了。”
說着,就打算給胡倩施針。
突然,兩個放哨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,低呼道:
“彪哥,張神醫,有人來了,好像是雷鵬的人。”
胡倩聞言立刻大喜,剛準備出聲喊人,結果嘴巴一緊,後腦勺一痛,已經被張大川一針刺進了後腦。
胡倩頓時身體僵硬,難以置信的瞪着張大川。
她再次陷入到了白天那種假死狀态之中。
無盡的恐懼,籠罩了過來。
張大川順手合上胡倩的眼睛,給她擺好姿勢,然後環顧四周,對王鐵彪幾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