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腳踢開兩人,張大川上前解開胡倩的銀針封穴,看着臉色鐵青的女人,嘲笑道:
“怎麽,你不是雷鵬最愛的女人嗎?合着就是這待遇啊。”
“我怎麽感覺你跟那些雞都不如呢。”
胡倩無聲哭泣,看着那兩個雷鵬的手下,越發悲涼。
直到今日,她才終于明白,自己在雷鵬眼中,不過就是一個高級點的妓女罷了,是對方洩欲的玩物,工具。
看着哭的淚人一樣的胡倩,張大川頓時有些無語:
“喂,你哭什麽,你誣陷别人的時候怎麽不哭,現在搞得你好像受害者一樣是什麽道理?”
“你覺得冤,我難道就不冤了?”
胡倩擦着眼淚,收拾好心情,輕聲啜泣着擡頭看向張大川,一吸鼻子哽咽道:
“說吧,你想要我做什麽?我都配合你。”
此時此刻,這個女人對雷鵬再無愛意,有的隻是深深的恨。
她現在什麽都不想,隻想用盡一切辦法,報複雷鵬,報複方家。
張大川見狀,知道今天的事情看來穩了。
雖然中途有了些波折,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發展,但就結果來說其實是一樣的。
于是,他便對胡倩說出了自己的計劃。
聽完了張大川的計劃之後,胡倩想都沒想的就點了點頭:
“好,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去做,但你必須要保證我的人身安全。”
張大川聽罷,卻沒有太高興,而是拿出早已配制好的毒藥,遞給胡倩道:
“這是我精心調配好的慢性毒藥,半年之内沒有服用解藥,必死無疑。”
“如果你真心實意的是要和我合作,幫我對付雷鵬和方家,那事成之後我就給你解藥。”
“而如果你是假的,那半年後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胡倩難以置信的望着張大川,氣的臉色蒼白:
“你不信任我?”
張大川十分磊落:
“當然,我對你缺乏最基本的信任,思來想去,隻有這樣才能保證你的真心。”
胡倩聽罷,心中悲涼無比,隻覺得這世間的男人真的沒一個好東西。
但她也明白,張大川說的都是對的,他不可能輕易的相信她。
胡倩面無表情的接過毒藥一飲而盡,然後才冷冷擡頭看着張大川:
“現在你滿意了吧。”
張大川見狀,這才放下心來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時至深夜,這電話撥出去之後半晌沒有回應,隻有“嘟嘟”的忙音。
張大川不氣餒,繼續撥打。
終于,漫長的等待之後,電話終于被接通了,而某個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也随之傳了過來:
“誰大半夜的打電話?”
張大川微微一笑:
“喂,是警安隊林大隊長嗎?”
“我是張大川啊。”
夜晚,蘇韻開車正要回家,卻接到了林潇影的電話:
“喂,韻韻寶貝兒,茵茵今晚在家嗎?”
一聽林潇影這口氣和稱呼,蘇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頓時有些臉紅:
“今天還是周内,茵茵她還在學校住校呢,沒回來。”
林潇影立刻歡呼起來:
“好極了,那你在家等我,我馬上到你家。”
蘇韻剛想說什麽,對方已經挂斷了電話。
她看着手機,有些無奈的笑了笑。
如果是以前,和林潇影見面的日子,該是蘇韻最期盼最開心的時候。
可自從張大川出現之後,蘇韻也不知怎麽地,漸漸有點抵觸那種關系起來。
越是熟悉那個男人,越是和他有接觸,這種感覺就越強烈,以至于對于林潇影的到訪,蘇韻現在反而有些……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