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連錢副院長都對這位張神醫這麽有信心,我覺得就不妨讓他試一試,或許他真的能挽狂瀾于既倒,扶大廈于将傾呢。”
錢宗德意外的看着劉志貴,沒想到這老對手關鍵時候居然還幫自己說話。
殊不知,劉志貴心裏存着的,是捧殺張大川的心思。
劉志貴的盤算很簡單。
先把張大川吹的天上少有地下更無,讓姜正濤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。
這樣的話,當失敗來臨的時候,姜正濤的怒火和仇恨才會最強烈。
一個失去了女兒和孫子的老人,哪怕再如何心善,也絕不會原諒害死女兒的兇手的。
連帶的,錢宗德這個間接兇手,以後也絕對不會好過。
反正,錢宗德絕對和院長之位無緣了。
這樣一來,将來明月縣醫院的院長之位,花落誰家自不必說。
劉志貴爲自己的一石二鳥之計得意無比。
于是,他再次鼓動三寸之舌,對姜正濤說道:
“院長,這位張神醫其實我也有耳聞的。”
“之前院裏不是來了個顱内出血的患者嗎,叫什麽朱月桂的,據說當時就是這位張神醫臨危不亂,靠着一手針灸術穩住對方病情,爲我們的段醫生争取了治療時機的。”
姜正濤聞言,看向張大川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了。
段東辰是明月縣醫院來的天才實習醫生,姜正濤對于那個後輩是很關注的,所以也知道段東辰迄今爲止最成功的那個案例。
現在得知張大川竟然在朱月桂那個醫療事件中有參與,頓時就讓他減去了不少的懷疑。
姜正濤收起懷疑,對張大川道:
“張神醫,一切就拜托你了。”
在衆人诋毀張大川的時候,他其實已經匆匆看完了錢宗德位子上的病例,知道了自己要解決的是什麽問題。
于是,張大川點了點頭,對老院長道:
“事不宜遲,請院長帶路吧。”
姜正濤見狀,立刻帶頭走出會議室,直奔手術室。
因爲安排了特别通道,衆人很快就進了手術室,而張大川也終于見到了此次的患者。
年齡四十三歲的高齡産婦,姜正濤院長的女兒姜敏。
此時的姜敏躺在手術台上,臉色蒼白,渾身是汗,因爲剛經曆了一場疼痛的緣故,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渙散,雙目無神。
聽見手術室的開門聲,姜敏稍稍回過神,見到了自己的父親。
她虛弱一笑,聲音沙啞的對姜正濤道:
“爸,對不起,請你原諒女兒的任性吧……我堅持不下去了。”
姜正濤強忍心中難過,急忙握住女兒的手:
“你别說話,保存體力,爸給你請來了一個神醫,我們肯定有辦法的。”
說完,他扭頭看向張大川,朝他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張大川也不廢話,一邊任由護士爲他穿上防護服,一邊上前查看起了姜敏的情況來。
有混沌醫經加持的他,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。
有凝血功能障礙的大齡産婦,胎兒臍繞頸三周半……一般的常規手法,确實無能爲力。
但在自己這裏,都不是問題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張大川一手按壓着産婦的肚子,一手拿出銀針,精準的在肚臍周圍下針。
配合着銀針的治療,他開始對産婦的腹部進行按摩,雙眼死死盯着産婦肚皮,觀察着胎兒的狀态。
這一幕落在劉志貴等人眼裏,隻覺得荒謬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