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個人,在他手下仿佛紙糊的一樣,隻五分鍾功夫,就全都被打倒在地。
被靈液長久滋潤的張大川,身體強度早已遠超常人數倍,這點人手,根本不夠看。
但他救人心切,打的時候隻顧攻擊不管防禦,身上也狠狠的挨了好幾刀,挂了點彩。
但,總的來說,問題不大。
解決完這些小弟,張大川冷着臉推開大門,走進了鋼鐵廠。
巨大的探照燈啪啪的亮起,幾道燈光直直的打在他的身上,将周圍一切照的亮如白晝。
随着方雲龍嚣張的狂笑聲,他和雷鵬出現在探照燈下。
兩人身後,站着一衆手下和蘇韻母女。
看見張大川真的是獨自一個人過來,方雲龍得意極了。
他一邊鼓掌,一邊獰笑着說道:
“張大川,你夠有種,明知道本少布下天羅地網,也敢往裏闖。”
張大川面沉如水:
“方雲龍,放了蘇韻和郭茵茵,今天的事情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方雲龍聽罷一愣,和雷鵬相視大笑:
“哈哈哈哈,有趣有趣,張大川,事到如今,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?”
他一把抓着蘇韻頭發,将她扯到自己身前,猙獰的瞪着張大川:
“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裏,你想救人,就得按我說的來。”
“現在,給我跪下,磕頭認錯。”
“不然我就先扒了她的衣服!”
蘇韻慘叫一聲,焦急道:
“大川,别聽他的,你快跑!”
張大川默默的望着方雲龍,牙齒都快咬斷了,可面對這樣的威脅,他隻能緩緩的屈膝,跪了下去:
“我錯了,方少。”
“請你,放了她們。”
方雲龍見狀,立刻狂笑起來,這段時間以來他在對方那裏受到的屈辱,此時此刻,仿佛全都找回來了。
方雲龍嘲弄的對張大川道:
“張大川,你個鄉巴佬,你不是很牛嗎?到最後,還不是要給我下跪求饒!”
“我早就說過,跟我鬥,你是赢不了的。”
說着,他從旁邊手下手中拿過一把尖刀,丢到張大川面前,一臉戲谑道:
“拿起刀,給你肚子來兩下。”
“别拿看白癡的眼神看着我,我是認真的,你這人太強了,我很怕放了人之後,你反過來要報複我。”
“所以,别磨蹭,給自己兩刀,我就放人。”
張大川默不作聲,看了眼不斷搖頭的蘇韻,還是拿起刀,狠狠紮進了自己肚子。
一刀,兩刀。
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,飛濺的血液更是彪射而出,吓的郭茵茵和蘇韻都尖叫起來。
蘇韻早已哭成了淚人,望着他凄苦呢喃:
“大川,你幹什麽啊,你這個傻瓜!”
張大川對她微微一笑,然後扭頭沖方雲龍道:
“方雲龍,我已經照做了,你還不放人?”
方雲龍一臉無辜的攤手:
“放什麽人?張大川,你怎麽這麽天真,我剛才那都是逗你玩的。”
“我怎麽可能會放人呢?我可還要當着你的面,給你表演母女雙飛呢。”
說完,他扭頭對旁邊的雷鵬道:
“雷叔,我玩夠了,現在該你出場了。”
“這個張大川逼迫倩姨,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肮髒手段,說不定倩姨都被他玩過了……你可不能饒了他啊。”
雷鵬眼角瘋狂抽搐着,因爲方雲龍說的,正是他這段時間所想所憤怒的。
他堂堂明月縣地下帝王,卻被一個鄉下土包子戴了綠帽,這奇恥大辱,必須親自手刃以報之!
他冷冷望着張大川,一步步走進場間:
“張大川,乖乖的過來領死吧。”
張大川雙目通紅看了方雲龍一眼,強忍着腹部的痛楚緩緩起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