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,姜老院長在做完檢查之後,拿着護士給出來的化驗報告,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。
蘇韻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,人都有些站不穩了,聲音斷續道:
“老……老院長,大川他怎麽了?”
姜老院長回過神來,“哦”了一聲,然後一臉古怪的道:
“張神醫他……他,他沒事。”
蘇韻和林潇影頓時都是一愣:
“什麽?”
姜正濤好像自己也有些無法接受,他再次低頭看了看檢查報告,又俯身認真的給張大川做了次檢查,然後才扭頭看着二女,用難以置信的口吻道:
“張神醫他沒事,他腹部的傷口已經好了,其他地方的傷勢也都很輕微,就是很普通的擦傷……我認爲,嗯,他可能就是單純的體力枯竭,身體自我保護的讓他陷入昏迷之中。”
“他睡上一覺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過這一覺可能會有些長。”
這下子,不但是蘇韻和林潇影接受不了,就連病房裏的醫生護士們,都傻眼了。
蘇韻最先回過神來,她猛搖着頭大聲的對姜正濤說道:
“這不可能,老院長,大川他明明受了很重的傷,還和很多人打架,他還流了很多血……這都是我親眼所見的,他怎麽可能沒事?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診斷錯了?”
姜正濤無奈苦笑,就差以自己的人格發誓了:
“蘇小姐,張神醫于我有恩,我姜正濤不可能會害恩人的,他真的沒事,我可以向你保證。”
林潇影難以置信的看了眼張大川,問姜正濤道:
“姜老院長你的意思……張大川他是自己恢複的嗎?”
姜正濤遲疑着點了點頭:
“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。”
說着,老院長還搖了搖頭,啧啧稱奇道:
“如此體質,簡直匪夷所思,我行醫這麽多年,還從來沒見到過。”
聽了這話,蘇韻總算是放下了心來。
精神放松之下,她整個人一下子癱軟在了椅子上,臉上則浮現出慶幸的笑容:
“沒事,都沒事……太好了,他們都沒事。”
林潇影輕輕拍着蘇韻的肩膀,不斷的柔聲安慰。
等到蘇韻情緒穩定了,她才問道:
“需要我通知張大川的家屬過來嗎?”
蘇韻聞言急忙道:
“不用,不用通知,我來看着就可以。”
“不論如何,他都是因爲我們母女才這樣的,在沒有保證他沒事之前,我不想讓他家裏人知道。”
林潇影聽了,也沒再多問,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哪裏知道,蘇韻之所以這麽說,不全是害怕無法給張大川的家裏人交代。
在蘇韻的私心裏,她還想趁着這個機會,一個人好好的陪陪張大川。
眼看蘇韻沒事了,林潇影這才問出了自己的疑問:
“到底發生了什麽,爲什麽你們會遇到這種事?”
蘇韻這才将事情的原委,一五一十的講給了林潇影。
林潇影聽完,頓時怒不可遏,一拍桌子怒道:
“可惡的方家,竟然敢趁着我外出的時候對你們動手,還縱容雷鵬那些家夥作惡,簡直目無法紀,嚣張至極!”
她急忙對蘇韻道:
“蘇韻你放心,這次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,如今有你和茵茵作證,我手上還有雷鵬和他的手下,這次我絕對會把方家繩之以法,給你和茵茵一個交代!”
蘇韻點頭,臉上的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冷酷:
“嗯,你快去抓方雲龍吧,需要什麽證據,我都可以提供給你,鋼鐵廠鐵籠裏的那些可憐人,都是被他們折磨殘害的!”
林潇影不敢怠慢,匆匆起身,就離開了醫院,直奔方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