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該羞澀的回避,但目光卻如同着了魔一般。
緊接着,蘇韻就想到了姜正濤之前的話。
一瞬間,鼓起勇氣,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。
……
張大川剛醒,隐約感覺到,有人慌亂的給他蓋上了一床被子。
他緩緩睜開了眼睛,發現身旁正坐着蘇韻。
她眼神躲閃,慌亂看着張大川道:
“大,大川,太好了……你醒了?”
張大川不疑有他,輕輕點了點頭:
“蘇總,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
蘇韻答道:
“你昏迷已經一天一夜了,可把我擔心死了。”
張大川聽罷,忍不住歎息一聲,感慨道:
“原來我睡了這麽久啊……不過這一覺睡的可真舒服,夢裏還有人給我按摩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蘇韻立刻做賊心虛的低下了頭,臉紅的能滴出血來,不過張大川沒注意到。
他從病床上坐起來,邊掀被子邊說道:
“方雲龍抓到了嗎?我記得昏迷前林潇影來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他就愣住了。
因爲被子下的自己,什麽都沒穿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,張大川立刻從驚愕中回過神來。
他慌忙蓋上被子,一臉尴尬的看着窗外,不敢和蘇韻對視:
“我……我怎麽沒穿衣服啊。”
作爲罪魁禍首的蘇韻,更是驚慌失措,忙解釋道:
“那個……我見你一天一夜都沒醒,就去找了姜老院長,他告訴我說按摩有助于你蘇醒,所以我……”
張大川頓時明白過來,忙對蘇韻道謝:
“原來是這樣,謝謝你了,蘇總。”
蘇韻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聞言慌慌張張的起身:
“不用不用,你救了我和茵茵,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那什麽……我去洗手間洗個手。”
說着,蘇韻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蘇韻一走,張大川就立刻掀開被子,準備好賴把衣服先穿上。
可結果,當他看到床單上那一片痕迹之後,頓時兩眼一黑,差點沒給氣暈過去。
張大川狠狠拍了拍額頭:
“真丢人啊……怎麽這麽大的人了,還能夢遺?”
聯想到剛才蘇韻那慌亂的表現,張大川頓時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。
他急忙穿好衣服,收拾好床單,打算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。
這時,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,忽然響了。
……
明月縣郊外的一片樹林裏,風塵仆仆的方雲龍蹲在草叢裏,焦躁不安的等待着。
他此時饑腸辘辘,身上衣服上到處都是泥土草屑,頭發亂糟糟的沒有光澤,狼狽不堪的樣子,和曾經的方家大少,判若兩人。
望着逐漸黑下來的天色,方雲龍心中凄苦萬分。
他怎麽也想不到,僅僅一天的時間,他就從高高在上的方家大少,變成了被警安隊通緝的要犯,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他昨晚聽了父親方萬鈞的指示,在林潇影趕到方家别墅抓人之前,就跑出了方家,打算去白龍市投奔義姐範玲珑。
可誰知,他緊趕慢趕還是晚了。
林潇影在方家沒找到他人之後,立刻就讓警安隊在明月縣各大道口布控,但凡有絲毫形迹可疑的人,就會直接抓回局子裏去。
無奈之下,方雲龍隻能就近找了個林子躲了起來,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。
這一等就過了一天。
期間,他終于通過一個隐秘的渠道,聯系到了一輛跑外途的黑車,雙方約定好在晚七點接頭,對方會負責送他去白龍市。
夜幕漸漸降臨,時間終于來到了晚上七點。
遠處的國道上,駛來一輛黑色朗逸,對着方雲龍藏身的地方,打起了閃光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