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,現在明月縣已經沒有方家了,包括鴻福超市在内的方家産業,該充公充公,該賠償賠償,你們三個也會得到一筆賠償款。”
蘇韻點點頭,淡淡道:
“謝謝你,林小姐。”
這個稱呼讓林潇影心裏一突,因爲蘇韻此前從不會折磨生分的稱呼她。
她張了張嘴,隻能愧疚道:
“對不起,你和茵茵出事的時候,我沒能在身邊保護你們,你想罵就罵我吧。”
蘇韻搖了搖頭:
“事出有因,你也是身不由己,我不怪你。”
說着,她有些疲倦的張了張嘴,臉上倦容難以掩飾。
這兩天,她爲了照顧張大川和郭茵茵,幾乎就沒怎麽合過眼。
張大川看在眼裏,終于忍不住對蘇韻說道:
“你累了兩天了,還是休息休息吧,方家的事已經塵埃落定,沒什麽好擔心的了。”
蘇韻沖張大川甜甜一笑,乖巧的點頭道:
“嗯,那我睡一會兒,茵茵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。”
張大川颔首,然後和林潇影一前一後走出了病房,把病床讓給了蘇韻休息。
張大川送着林潇影來到電梯口,等着電梯開門。
林潇影面罩寒霜的站在那裏,火爆的胸膛因爲生氣,幅度劇烈的起伏着,讓張大川不禁側目。
這女人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。
一想到蘇韻對兩人截然不同的态度,林潇影吃醋之餘,嫉妒的有些抓狂。
察覺到張大川的目光,她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了。
“啪”地一聲,她忽然轉身抓着張大川衣領,将他拉到了步梯通道那邊。
這裏空無一人,十分僻靜,正适合攤牌。
隻見林潇影怒瞪杏眼,惡狠狠的對張大川警告道:
“張大川,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,我警告你,離蘇韻遠點。”
“她是我的!”
張大川對林潇影可沒什麽好感,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,他早就老拳招呼了。
他微微一用力,就掙脫林潇影的掣肘,冷笑道:
“什麽你的我的,你倆結婚了嗎?領證了嗎?見父母了嗎?”
“沒有?沒有你跟我拽什麽拽。”
林潇影被氣的差點沒暈過去,但偏偏張大川的話就好像打蛇打七寸一樣,讓她根本無可辯駁。
她跟蘇韻的關系,大城市都不一定能包容,更何況是明月縣這種小縣城。
林潇影更沒有将這種事情,告訴自己的父母,除非她想活活氣死他們。
無奈之下,她隻能恨恨的指着張大川鼻子道:
“别跟我扯這些,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,和那些都沒關系。”
“有能耐的話,咱們就公平競争,看看蘇韻最後會選擇誰。”
“總有一天,蘇韻會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,你這個思想肮髒的家夥!”
張大川一臉莫名其妙:
“我思想肮髒?我怎麽就思想肮髒了??”
林潇影冷笑:
“你們男人看見漂亮女人的第一個念頭,不都是想把她搞上床嗎?你敢說自己不是?”
張大川回答的理直氣壯:
“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喜歡漂亮女人有什麽錯。”
林潇影說不過他,隻能氣呼呼丢下一句:
“最好别被我抓到什麽把柄,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你”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裏,張大川成功出院,開始全身心的将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之中。
郭茵茵因爲有靈液滋養,再加上輸血之後,人也很快出院了。
蘇韻安排她回歸校園之後,也追上了張大川的步伐,成功回歸川韻果蔬。
方家的倒台,讓川韻果蔬失去了唯一的對手,得以暢通無阻的全速發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