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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張大川踩着星光,來到吳潤圓家,卻發現吳潤圓家大門緊閉。
不過這難不倒張大川,他左右看看,縱身一躍直接就翻過了矮牆,跳進了院子裏。
可讓張大川奇怪的是,當他走進吳潤圓卧房的時候,卻沒有找到佳人的蹤迹。
張大川奇怪極了:
“這大半夜的,她跑哪去了?”
正自疑惑間,他就聽見後門種植基地那裏,傳來一陣水聲。
張大川心中一動,走出後院,從後門走了出去。
種植基地是依托張大川家果園和吳潤圓的棗林擴建的,所以從吳潤圓家後門,可以直接到種植基地。
此時的種植基地已經建成,周圍一圈都是高大的圍牆,除了果園和棗林之外,還有好幾個養殖廠房和水池,用來養豬和魚。
不過,眼下基地還沒開工,所以魚苗都沒有到位,清澈的水池裏,什麽都沒有。
順着聲音,張大川很快來到了一個水池邊。
星光下,吳潤圓嘴裏哼着小曲,正泡在池子裏洗澡。
水面反射着星光,和她瓷白的皮膚相映成趣,那窈窕美妙的身姿,如同星光下盛開的一朵白蓮。
吳潤圓專心的洗澡,并沒有察覺到張大川的到來,她此刻站起身,背對着張大川,開始擦拭身體。
張大川見狀,玩心大起,悄咪咪的摸了過去。
吳潤圓發出一聲尖叫,本能的想要反抗,可尖叫到嘴邊就被張大川一把捂住了:
“不許叫,乖乖的讓小爺玩玩,否則小命不保!”
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吳潤圓的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。
兩人在水池裏溫存着,星光灑下,氣氛溫馨極了。
張大川想起她一個人在山村的寂寞,不由得有些愧疚:
“讓你留在這裏,實在是對不住,這段時間,苦了你了。”
吳潤圓輕輕一笑,滿足道:
“和以前的日子比起來,我現在不知道多幸福,一點也不苦啊。”
張大川忙道:
“姐,你知道的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敏感的話題,就這樣點到爲止,張大川感動之餘,隻能擁緊吳潤圓,聊做補償。
想起上次吳潤圓說要養豬,張大川于是問道:
“基地現在建起來了,你說的養豬弄的怎麽樣了?”
不用繼續那個話題,吳潤圓松了口氣,忙笑着回答道:
“我進了一批豬崽,已經養在那邊的廠房了,一切都很順利。”
“過段時間,等魚苗來了,這些水池也能派上用場了。”
說到這裏,吳潤圓忽然想起一事,憂心忡忡的對張大川說道:
“對了,這段時間以來,村裏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議論,爲什麽你種的果子養的魚,都那麽好吃那麽神奇。”
“你說再這樣下去,他們會不會發現什麽啊。”
靈液一事,吳潤圓是知道一點點的,但她從來沒有刨根問底過,反而在各種場合幫張大川打掩護,替他保守秘密。
張大川聽了,淡淡一笑:
“放心吧,他們能發現才有鬼呢,随他們說去吧,最好傳的越離譜越好。”
張大川每次給果園施加靈液,都是後半夜夜深人靜的時候進行的,而且他每次都會檢查附近情況,在确保無人的時候才會施展手段,所以哪怕那些人再怎麽猜測,也不可能知道他的秘密。
話雖如此,但他也知道,這事情越傳下去,隻怕會引來一些有心人。
而且,風言風語的也不利于人心團結。
與其如此,倒不如把事情放在台面上,找個東西糊弄一下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