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懶得和你争,反正我拿這錢我睡覺踏實。”
說完,别過頭去,拿出手機獨自看起了新聞,不争了。
孫婉麗見狀,也隻能氣鼓鼓的不搭理他,不好意思的對張大川道:
“大川,你别介意,我們兩口子平常就喜歡這樣拌拌嘴,沒吓到你吧。”
張大川連忙搖頭。
孫婉麗又道:
“你一路開車,應該挺累吧,要不然先去韻兒房間休息休息?等雞湯好了我們再叫你。”
張大川開了一路車,也确實有些累了,再加上自己初來乍到,确實還沒找到和這兩位長輩相處的模式,便點點頭,起身進了蘇韻的卧室休息去了。
等卧室門一關上,孫婉麗這才徹底放開了,一捅蘇韻腰窩子,八卦問道:
“韻兒,告訴媽,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?”
“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?我看這小夥子挺不錯的。”
蘇韻被鬧了個大臉紅,搖頭羞澀道:
“沒有那麽快呢,我才和郭耀祖離婚沒多久……哪能說結婚就結婚。”
孫婉麗卻不以爲意的說:
“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,都這麽大的人了,該經曆的都經曆過,又不是未過門的黃花大閨女。”
蘇韻當然知道母親話裏是什麽意思,心慌的不行,低低道:
“哎呀,你就别瞎操心了,我的事情我心裏有數。”
孫婉麗憂心忡忡:
“心裏有數當初就不會嫁給那個爛人了。”
說完,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忙補救道:
“總之啊,人這一輩子碰見個對眼的人不容易,錯過一次,再想挽回都不一定有機會,你可得抓牢啊。”
“這個張大川,剛才我和你爸都看過了,我們都覺得他沒什麽問題,靠譜,是個過日子的人。”
蘇韻“嗯”了一聲:
“知道了,媽,我會抓住機會的。”
時間來到下午五點,到了蘇偉業約定好的聚餐時間了。
張大川開着車,按照導航的指示,來到了一家名爲九鼎鮮的豪華大酒店前。
九鼎鮮,是整個白龍市最出名的五星級大酒店,酒店門前廣場上,停滿了豪車。
天色還未黑,但這裏已經燈火通明,進出的賓客鮮衣怒馬,絡繹不絕,十分熱鬧。
衆人下了車,蘇偉民和孫婉麗望着眼前氣勢恢宏的建築物,驚訝的合不攏嘴:
“偉業約定的地方是這裏嗎?會不會搞錯了啊。”
“這裏可是五星級大酒店啊,一頓飯要好多錢的。”
張大川看了看手機上的定位,肯定的道:
“沒錯啊,他們發的定位就是這個地方。”
蘇偉民這下立刻皺起了眉頭:
“咱們家也沒富裕到這種程度啊,來這裏吃也太浪費了。”
蘇家的酒廠,并不是什麽大酒廠,算上員工總共才四五十人,以前生意好點的時候,利潤還不錯,但現如今,一年到頭的利潤也就一百多萬。
這筆錢,分到每家人手裏,也就沒多少了。
正在猶豫着,隻聽身後汽笛聲響,一輛白色的寶馬車,緩緩的駛了過來。
車門打開,意氣風發的蘇俊傑率先下車,然後拉開後車門,和副駕駛的蘇偉業,一同攙扶着老爺子蘇豐年下了車。
蘇偉業的妻子許蘭花從另一邊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蘇韻身旁的張大川,頓時眉頭一皺道:
“蘇韻,咱們家庭聚會,你怎麽帶着一個外人過來?這不太好吧。”
蘇韻還沒解釋,已經走過來的蘇俊傑立刻譏笑道:
“媽,人家鄉下人來城裏見見世面,好容易碰見咱們這種冤大頭,不蹭吃蹭喝一番怎麽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