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豐年聽了一聲冷哼,鄙夷的看了許蘭花一眼:
“簡單?我把酒廠交到你們手裏多久了,酒廠的利潤是一年一降一年一降,這些年可曾好轉過?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說三個月提升三成太簡單,那讓你們三個月提升三成,你們能做到嗎?”
此言一出,許蘭花頓時說不出話來,就連蘇偉業也沉默了。
别說三成,一年能提升一成,蘇偉業都能嚣張到把老頭子掃地出門,之所以沒這麽做,是因爲他根本沒那個本事。
蘇豐年一句話噎死了蘇偉業一家,這才冷哼一聲,扭頭再度看向蘇韻,緩緩問道:
“三個月三成,韻兒,你能做到嗎?”
所有的人,全都齊刷刷的看向蘇韻。
蘇偉民和孫婉麗彼此緊握着對方的手,看着女兒的目光裏,有些期待,又有些擔心。
這麽長時間以來,他們被老二一家打壓欺負,不但平日裏冷嘲熱諷,酒廠裏分配工作也是頤指氣使,偏偏拿到手的工資卻低的可憐,心裏早就憋着一口氣了。
蘇偉民做夢都想着能在蘇偉業面前狠狠的出一口氣,揚眉吐氣一番。
可事到臨頭,他們卻又有些怕了。
他們怕蘇韻辦不好這件事,弄的到最後一家人處境更加艱難。
但蘇韻卻完全沒有父母的忐忑和擔心。
有了張大川的肯定,她此刻充滿了信心,毫不猶豫的點頭對蘇豐年道:
“爺爺你放心,我能做到。”
現如今,明月縣裏川韻果蔬的生意已經步入正軌,徹底穩定住了局面,她在與不在意義都已不大。
既然如此,那索性就不回去了,留在這裏,幫爸媽打理酒廠,爲他們好好的争上一口氣!
蘇韻自信的态度,讓蘇俊傑心裏沒來由有些慌亂,他眼珠子一轉,一咬牙一發狠,對蘇豐年道:
“爺爺,這事你光有獎賞可不行,得有懲罰才算公平啊。”
“萬一你給了她三個月時間,她卻把咱們家的酒廠弄的遠不如從前,甚至到時候弄倒閉了,把我們所有的心血全都毀了,那怎麽辦?”
蘇偉業和許蘭花一聽,急忙附和道:
“是啊,爸,這事你得有賞有罰才行啊,不然我們也申請三個月給業績提升三成,反正做不成也不受罰,那肯定穩賺不賠的。”
蘇豐年一聽,立刻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最後,他隻能無奈的問這一家人:
“那你們的意思是?”
蘇俊傑早有腹稿,當即冷笑上前:
“如果三個月的時間裏,蘇韻真的做到了讓酒廠利潤提升三成,那酒廠歸他們,我們沒有二話。”
“但如果到時候她沒做到,甚至反而害了酒廠,那他們就必須要想辦法彌補酒廠的虧損才行。”
一聽這話,孫婉麗立刻哼了一聲:
“行了,别拐彎抹角了,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麽。”
打交道這麽多年,她可太了解蘇偉業一家了,是典型的有棗沒棗打三竿子,絕對不肯吃虧的主兒。
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。
孫婉麗被蘇偉業一家欺壓了這麽多年,她早就忍無可忍了,比起狠狠的挫一下蘇偉業父子的銳氣,蘇家那點家産又算得了什麽?
她今天非要出這口惡氣不可!
當下,孫婉麗也豁出去了,一梗脖子冷聲道:
“你們不就是不想讓我們分家産嗎?好,那我們今天就把話挑明了說!”
“如果三個月,我們做不到讓酒廠利潤提升三成,那以後老蘇家的酒廠也好,地皮也好,或者以後的拆遷款也好,都跟我們沒半分錢關系,滿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