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景隆深以爲然,開始拿起手機,一個一個的聯系相熟的朋友夥伴,希望他們幫忙捧場和宣傳。
然而,夫婦二人大概是因爲太高興了,光顧着聯系人宣傳消息,卻忘了提防某些有心人。
劉景隆聯系的那些老顧客裏,有很多都和陳碩有交集,畢竟他這些年在明月縣經營那邊的飯店,白龍市裏的生意一直都是交給陳碩打理的,這家夥手頭上,其實是捏了不少客戶資源的,他和很多顧客都有聯系。
所以,很快的,陳碩這邊就收到了,有關景隆大飯店會在三天後重新開張的消息。
自從那天公開站隊柳家之後,陳碩便自動離職了景隆大飯店,然後順理成章的,被想要收買人心的柳成昊,安排進了附近的九鼎鮮分店,暫時負責分店的營業。
不僅如此,柳成昊還三天兩頭的帶着陳碩出入各種高檔會所,帶他享受以前都享受不到的奢華生活。
這時候的陳碩,正陪着柳成昊在一家會所裏享受全套的泰式按摩服務,聽到這個消息之後,着實吃了一驚,急忙将之告訴了柳成昊:
“柳少,我聽說劉景隆決定三天之後開始營業了,而且他不知從哪裏搞到了一批新酒,可以說已經擺脫酒水的困局了。”
柳成昊趴在按摩床上,正在享受三十八号的絲襪spa,聞言不屑一笑,懶洋洋的說道:
“垂死掙紮而已,他找到的新酒,難道比得上醉天下好喝?”
“沒有醉天下,他的景隆大飯店也和其他飯店沒什麽兩樣,難道還能絕地翻盤不成?”
陳碩自然連連點頭:
“柳少說的沒錯,醉天下是獨一無二的存在,任何酒水都無法替代它的地位,以前景隆大飯店生意火爆,賣點就是人們來這裏能喝到範家的醉天下,他就算重新開業,也隻是慢性死亡。”
話雖如此,但陳碩還是從柳成昊的眼神裏,捕捉到了一絲絲的不快。善于揣摩上意的他,立刻眼珠子一轉,提議道:
“柳少,我這裏倒是有個主意,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劉景隆,讓他一開張就停業。”
“老讓他像一個跳梁小醜一樣的上竄下跳,實在是影響柳少心情。”
柳成昊聞言果然來了興趣,饒有興緻的問陳碩:
“哦?什麽好主意能一舉兩得啊,說來聽聽?”
陳碩嘿嘿一笑:
“他既然有了新酒,那那天開業的時候,一定會大肆的宣傳新酒的好,從而讓那酒能接替醉天下的位置。”
“但醉天下是獨一無二的,劉景隆找來的新酒肯定是大大不如的,那麽到時候,咱們可以安排幾個人,趁着人流最多氣氛最高漲的時候,狠狠的貶低他的酒,把其拿來和醉天下比較,讓那些吃飯的人産生落差感。”
“人都是愛慕虛榮的,他們以前在景隆大飯店能喝到醉天下,現在卻隻能喝到檔次變低的酒,那以後肯定沒什麽人再願意去他的飯店了。”
柳成昊聽的眼睛一亮,頓時直起了身子,興奮道:
“這個主意好,就按照你說的辦,哈哈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他劉景隆拿什麽來安撫人心!”
……
三天的時間,轉瞬即逝。
很快,就到了景隆大飯店重新開門迎客的時候。
早早的,劉景隆和柳茹芸,就親自在門口迎接客人。
夫婦二人這三天裏,聯系了百八十位曾經的老顧客老朋友,希望這些人能在今天幫忙捧場熱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