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實交代了,我讓你們全須全尾的離開。”
“要是敢有半句假話,呵呵。”
那幾個混混這會兒哪還敢再逞什麽英雄,對方話音剛落,立刻迫不及待的交代道:
“我們是收了人三千塊錢專門來這裏鬧事的,對方讓我們不管用什麽辦法,隻要毀了這家店裏酒的口碑就行,所以我們才會故意找茬的。”
劉景隆聽了,頓時勃然大怒,忍不住沖了出來,憤怒的質問幾人:
“是誰,是誰指使你們的?告訴我!”
幾個混混環顧四周,立刻發現了坐在角落裏的陳碩,伸手一指興奮道:
“他,就是他,就是他給我們錢,讓我們來找茬鬧事的!”
陳碩瞬間臉色大變,一拍桌子慌張道:
“你們胡說什麽,我根本不認識你們!”
然而,劉景隆已經紅着眼睛盯緊了他,一瞬間所有的事情他都明白了,立刻冷笑道:
“陳碩,你不認識他們,我可認識你!”
“一個賣主求榮的叛徒,你今天跑來,真的是專程來預祝我開業大吉的?你怕是來看我劉景隆怎麽身敗名裂的吧。”
陳碩頓時啞口無言,因爲是個正常人,都知道他來這裏沒安好心。
不等陳碩繼續狡辯,就見程太歲懶洋洋的朝他招了招手:
“陳碩是吧,你派的人打碎了我的酒,擾了我的心情,這事你打算怎麽辦呢?”
陳碩頓時頭皮發麻,膽顫心驚的站起來,陪着笑臉滿頭大汗道:
“太歲,真的非常抱歉,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……我願意賠償太歲的酒,多少錢都可以。”
程太歲“呵”地一笑,指了指自己鼻子,問了一個讓陳碩毛骨聳然的問題:
“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?”
“你道歉,怎麽這麽沒誠意?”
程碩徹底慌了,他急忙站起身來,擺着手聲音顫抖着想要重新組織語言道歉,但卻已經晚了。
面無表情的李鼎天,三兩步來到陳碩面前,直接一腳踢碎了他的膝蓋骨。
陳碩發出一聲凄慘的嚎叫,人直接抱着膝蓋倒在了地上,疼的冷汗直流。
全場鴉雀無聲,人們震驚無比的望着眼前的一幕,心裏又怕又激動。
果然不愧是一方大佬,根本容不得任何人侮辱啊。
隻見程太歲眉頭一皺,厭惡的看了陳碩一眼:
“閉上嘴給我滾,多待一秒,我廢你一肢!”
雖然膝蓋疼的眼淚都流下來了,但陳碩還是強忍着痛楚,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,以最快的速度連滾帶爬的沖出了景隆大飯店。
而那幾個混混,也在李鼎天的眼神漠視下,夾着尾巴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鬧事的人走了,但現場的氣氛并未放松下來。
包括劉景隆在内的所有人,此時全都戰戰兢兢的站在那裏,等待着程太歲接下來的發話,大氣也不敢出一個。
沒辦法,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随便一個皺眉,都能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。
好在,讓衆人擔憂的事情并沒有發生。
程太歲站起來,一邊示意李鼎天将倒了的桌椅闆凳扶正,一邊歉意的對在場人道:
“抱歉讓大家受驚了,因爲我的一點小脾氣,把事情鬧得似乎有些不好收場,程某在此向大家道個歉。”
頓了頓,他又說道:
“我平生沒什麽别的愛好,就好喝酒,所以白龍市裏哪裏有什麽新酒出來,我就會聞着味找上門品嘗品嘗……今天這酒着實是讓我大開眼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