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把張根鎖給氣瘋了,他指着毛大同那些人,氣急敗壞怒罵道:
“你們這群王八蛋,見利忘義的東西,居然敢背叛我,以後還想不想在廠裏幹下去了?”
衆人聽了,嗤之以鼻。
毛大同冷哼一聲,指着張根鎖的鼻子道:
“張根鎖,你少扯什麽背叛不背叛的,都什麽年代了,誰都不是你的奴隸。”
“你吃拿卡要,富的滿嘴流油,看不上這點錢,我們都有家有口的,就指望點工資獎金過活,當然誰給錢多就跟誰幹!”
衆員工早就對張根鎖不滿,此時見有人挑頭,立刻紛紛跟上:
“就是,張根鎖你可滾蛋吧,誰稀罕你的聚餐,不就是拿我們當槍使嗎,真以爲我們看不明白?”
“媽的,新廠長這麽有能力有魄力,比蘇偉業父子強多了,我才不信她隻能幹三個月。”
“對,我看三個月後滾蛋的是蘇偉業才對!張根鎖你這種廢物也趁早辭職滾蛋,别到時候丢人。”
看着突然倒向蘇韻的酒廠員工,張根鎖憤怒之餘,終于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好對付,當下隻能恨恨的一指衆人,撂下狠話:
“好,我就看三個月後咱們誰留下誰滾蛋!你們記着到時候别哭着喊着來求我!”
說完,張根鎖帶着五個死忠,灰溜溜的跑了。
現場頓時噓聲一片,衆人歡聲雷動,像打了勝仗一樣高興。
眼看局面大好,蘇韻美目異彩連連,動情的看向張大川。
是他的妙計,化解了今天的局面,要是沒有他,自己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了。
讓王鵬等人打發員工們幹活之後,蘇韻和張大川一合計,将趙銘叫到了辦公室。
見到趙銘,蘇韻親自給對方倒了一杯茶之後,含笑道:
“趙師傅,張根鎖被我們趕走了,這下以後廠裏就沒有妨礙我們做工的人了,你可得好好的把生産抓一抓。”
趙銘一拍胸脯,斷然保證道:
“廠長放心,沒了張根鎖搗蛋,我保證廠裏的工作效率上三個台階,酒廠那些老員工,其實本質上是不壞的。”
蘇韻點點頭,然後和張大川對視一眼後,提醒道:
“話雖如此,不過,這些人究竟有多少人是真的跟咱們一條心還不好說,眼下的情況,我覺得保險起見,還是不要讓他們接觸我們的核心區了,就在其他崗位幹就行。”
雖然今天這一場赢的漂亮,但蘇韻和張大川并沒有輕易相信那些歸順過來的員工。
趙銘聽了自無不可,滿口答應。
這一天,蘇氏酒廠馬力全開,蘇醇酒的釀造速度,提到了極緻。
……
蘇韻這邊打開局面的同時,劉景隆的飯店裏,生意也在悄然好轉。
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,張大川提供的至尊級蘇春酒,很快就傳出了名氣。
至尊級蘇春酒,口感味道不比醉天下差,而價格方面卻便宜了很多,更何況還有治胃病的功效,兩相對比之下,蘇春酒的優勢非常明顯。
很多喝不起醉天下的人,都慕名而來,跑來專門品嘗蘇春酒,喝過之後,更是贊不絕口。
然後,一傳十,十傳百,隻短短幾天的功夫,白龍市的街頭巷尾,都開始流傳有關蘇春酒的事情來。
什麽蘇春酒口感媲美醉天下。
什麽蘇春酒讓程太歲驚爲天人。
什麽蘇春酒讓柳家都眼紅,爲了弄去九鼎軒,和親姑爺劉景隆都鬧翻了……
各種版本的留言,讓得蘇春酒熱度持續高漲,前來景隆大飯店一睹風采的人更是絡繹不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