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他們什麽身份了!”
“我說怎麽第一眼看上去,就覺得那位老人家有些眼熟呢。”
說着,她急忙拿出手機打開網頁搜索起來,果然很快就查到了自己先要的訊息。
輕輕一拍張大川胳膊,蘇韻指着手機對張大川道:
“果然是他——許忠民,白龍市電視台台長許金諾的父親!”
“老爺子年輕時候就是白龍市電視台的大記者,是當年少數敢爲民請命的人,曾經報道過不少關乎民生的大事,特别是二十年前的危樓事件,間接救了無數人的性命呢。”
張大川不是白龍市人,對這事情不是很清楚,蘇韻于是就給他講解道:
“二十年前,白龍市有一棟居民樓年久失修,出現了質量問題,但因爲一些原因始終沒有引起上頭的注意,最後是許忠民再三反應,這才引起了相關部門領導的注意,下決定遷移居民,進行全樓檢修。”
“也就是在所有居民遷移出去的第二天,白龍市遇到了一場小地震,那棟樓直接就塌了,但因爲老爺子的提前預警,沒有一個人出事,一百多個家庭因他獲救。”
“在白龍市,徐老爺子是響當當的知名人物,群衆基礎可比柳家那種高高在上的豪門強太多了。”
張大川聽的連連點頭:
“原來是這樣,那這個人我得救啊。”
蘇韻這時又爆出了另一個信息:
“而且,許老爺子的老婆,還是現如今白龍附屬醫院的院長,也是個德高望重的大人物呢。”
張大川恍然大悟:
“難怪那個叫許嘉盈的小美女,會覺得我想攀關系呢,原來人家還真的是身份了不得的大人物。”
說到這裏,他忽然心中一動,有了一個主意。
既然柳家要邀請許老爺子當廚神大賽的特邀嘉賓,而自己又正好在發愁怎麽解決胡賢林那個大麻煩,這不正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?
下午,張大川從酒廠拉了新一批的至尊蘇春酒,驅車送到景隆大飯店。
才剛在門口把車停穩,劉景隆就帶着店裏的幾個店員走了出來,幫着張大川卸酒。
張大川透過落地窗看了一眼店裏,發現大廳裏十分空蕩,居然沒幾桌吃飯的人。
雖然已經過了飯點,但如此冷清的局面,和自己上次來的時候也差的太遠了。
張大川忙拉住劉景隆,奇怪問道:
“劉老哥,這是怎麽回事?怎麽店裏生意又變差了?”
“我記得上次至尊蘇春酒面世之後,店裏生意已經好轉了啊。”
劉景隆歎了口氣,給自己點了根煙,然後伸手一指街道上的廣告橫幅,對張大川道:
“柳家已經宣布了,龍香豬肉正式在九鼎軒上市,每日不限量供應,應有盡有……而且這幾天廚神大賽引起的反響也相當的大,導緻很多人都又跑去九鼎軒吃龍香豬肉去了。”
“這兩天在龍香豬肉排隊的人,簡直數不勝數啊,就連我店裏的幾個員工,下了班之後都要去那邊排隊買呢。”
說着,劉景隆搖頭歎息道:
“這也怪不得人,龍香豬肉是真的太好吃了,而且每年上市的時間就這一段,過了時間點就要等下一年,所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”
“不光是我的飯店,凡是沒有龍香豬肉的飯店,生意都很差,相比之下,我飯店現在還有至尊蘇春酒頂着,還能吸引一些客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