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收起車鑰匙,笑着朝兩人走過去:
“老爺子好,你這麽快就來了啊。”
許忠民在孫女的攙扶下站穩,聞言一拍肚子笑道:
“沒辦法啊,我這肚子急的不行,我是被它硬催着來的。”
說完,他鄭重的對張大川表示感謝:
“小神醫,真的謝謝你了,謝謝你讓我吃到那麽好吃的東西。”
張大川擺手,笑笑:
“老爺子客氣了,我還要謝謝你昨天仗義執言呢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,唯獨旁邊的許嘉盈冷着臉,一臉不善的瞪着張大川。
等許忠民進了店裏,許嘉盈這才叫住張大川,冷冷質問道:
“姓張的,用食療的方法治療厭食症,你覺得這種鬼話我會信?”
“我告訴你,要是我爺爺有個三長兩短,我許嘉盈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張大川不屑的看了她一眼:
“你信不信關我屁事。”
說罷,驅車揚長而去,氣的許嘉盈直跺腳。
等她郁悶的走進景隆大飯店,就驚訝的發現,整個大廳裏已經坐滿了人,他們已經沒有位子了。
許嘉盈拉住一個服務員要座位,後者忙的腳不沾地,隻能歉意道:
“實在對不住,今天人太多了,沒辦法空出單獨的桌子,如果不介意的話,可以和那邊那幾位拼一桌。”
許嘉盈一聽,頓時越發不爽。
她和爺爺是什麽身份,何曾受過這種氣?
以前都是人家請着出門吃飯,最高檔的包廂最優質的服務好生伺候着,結果到了這裏,居然要淪落到和别人拼桌!
許嘉盈恨恨道:
“那個張大川太過分了,下次見到他我非教訓他不可!”
許忠民卻看的很開:
“這樣挺好啊,這說明人家對咱們根本無所求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”
許嘉盈不屑:
“那是他不識好歹。”
“今天這飯菜,要是不能讓我滿意,我就砸了他這破店!”
許忠民啞然失笑,也不理她,自顧自去和那邊的客人拼桌去了。
許嘉盈見狀,擔心爺爺出事,急忙跟了上去。
很快,二人的飯菜就端了上來。
因爲今天生意太火爆,且全都是吃秀山豬肉的,所以景隆大飯店此刻隻有最傳統的紅燒肉蓋飯,不支持其他形式的點餐。
醬紅色的豬肉配着白花花的米飯,簡單中透着别樣的美。
空氣裏飄蕩着秀山豬肉特有的香味,不油不膩,卻誘人無比。
許嘉盈是第一次聞到這樣的味道,心中驚訝之餘,卻還在嘴硬:
“這香味比龍香豬肉還淡很多,有什麽好吹噓的。”
許忠民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,聞言呵呵一笑:
“你嘗嘗就知道了,如果不好吃,就讓給爺爺吃。”
許嘉盈聽了這話,一邊嘟囔着“給你就給你”,一邊不情不願的吃了一口。
下一刻,她就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豬腳飯。
這怎麽可能!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紅燒肉!
許忠民笑問道:
“吃着怎麽樣?”
許嘉盈回過神來,嘴硬道:
“就那樣吧,一般般。”
話雖如此,但卻下筷如飛,吃的香腮鼓鼓囊囊的。
許忠民見狀,苦笑道:
“你呀,真不知道随了誰的脾氣了。”
和景隆大飯店隔街相望的九鼎軒分店。
柳成昊坐在二樓靠窗處,看着景隆大飯店火爆的生意,臉色鐵青。
爲誰辛苦爲誰忙,爲他人作嫁衣裳。
自己辛辛苦苦辦的廚神大賽,到頭來卻被張大川和劉景隆摘了桃子,他現在幾乎要被氣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