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韻,我承認你比我強,但你爲了利益,居然連自己的良心都不要了,你你你,你怎麽能這麽黑心呢?”
“我和我爸管理酒廠的時候,雖然做的不好,雖然效益不高,但至少我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,我們沒有爲了多賺點錢,去縱容手下造假酒!”
“可到了你這裏呢,你爲了那點蠅頭小利,爲了能赢下賭局,你竟然這麽急功近利……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竭澤而漁,是在挖蘇春酒的根!”
“蘇春酒可是爺爺的心血啊。”
“你是想讓天下人都罵我們蘇家,把爺爺一輩子積累的好名聲都敗光,你是想氣死爺爺嗎?”
蘇俊傑句句誅心,字字傷人,三言兩語不但把蘇韻說成了十惡不赦的惡毒女人,更是刺激到了一旁的蘇豐年。
老爺子有生以來第一次,用冷淡的近乎絕情的目光看着蘇韻,就像是在看一個敵人,一個外人。
蘇韻手腳冰涼,連忙揮手打斷蘇俊傑,大聲對蘇豐年說道:
“爺爺,你别聽蘇俊傑胡說,你仔細想想,至尊蘇春酒賣的那麽暢銷,利潤那麽驚人,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自毀長城的事情呢?”
蘇俊傑偷偷看了蘇豐年一眼,發現他眼神微動,似乎有些被說服了,連忙冷哼一聲:
“這誰能說的準呢,說不定某人知道自己隻能當三個月廠長,所以利欲熏心之下,不擇手段的往自己口袋裏撈錢,壓根沒想過讓酒廠繼續經營下去吧。”
蘇韻一聽,差點沒被蘇俊傑給氣死,她怒視蘇俊傑:
“蘇俊傑,你少血口噴人!我爲什麽要做這種對不起蘇家的事情?我瘋了嗎?”
蘇俊傑無辜的一攤手:
“這個……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你離開蘇家這麽多年,心裏到底是不是還向着蘇家,誰說的準啊。”
“我怎麽知道你心裏是不是恨大伯和爺爺他們當年把你遠嫁他鄉,所以才回來報複的……”
“現如今,你跟了一個能幹的男人,你心裏到底姓蘇還是姓張,我們可不知道呀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衆人臉色皆是大變。
随即,所有人下意識的,全都扭頭望向了張大川。
蘇俊傑的話,可謂殺人誅心。
對于蘇家人來說,張大川确實屬于一個外人,他的爲人如何,除了蘇韻之外,其他人并不真的清楚。
往深了說,蘇韻和張大川,也才認識半年不到。
人心隔肚皮,蘇俊傑說的,其實也是蘇家人内心潛意識裏想的。
特别是在出了如今這樣的情況下。
眼看所有人都将矛頭對準了張大川,蘇韻急了,起身擋在張大川身前,就要向蘇豐年解釋。
但張大川輕輕拉了拉她,然後也站了起來。
所有人都安靜的看着他。
張大川瞥了一眼蘇俊傑,然後轉向蘇豐年,緩緩道:
“老爺子,至尊蘇春酒怎麽樣,您也是喝過的。”
“如此品質的酒,比醉天下也差不了多少,而且它還有價格上的優勢,隻要順利經營下去,産生的利潤是不可估量的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就肯定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,被人抹黑也不是什麽意外……畢竟,商場如戰場,有時候是連親情都容不下的。”
“老爺子您商海沉浮這麽多年,應該不至于被一則報道影響了判斷,請您老人家明鑒。”
蘇俊傑沒想到張大川死到臨頭還想反抗,冷冷一笑道:
“張大川,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甩鍋,有意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