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怕是連柳家的大門都進不去吧。”
蘇俊傑最讨厭的就是張大川,聞言立刻冷哼道:
“張大川,你又想說什麽屁話?錢晃怎麽和柳家合作的,那在我們的讨論範圍之内嗎?”
張大川一指蘇俊傑:
“我想說的是……和柳成昊聯合一起造假酒的,明明就是你,你卻還在這裏裝無辜,有意思嗎?”
蘇俊傑一聽,頓時有些心虛,漲紅着臉惱羞成怒道:
“張大川,你别污人清白啊!凡事是要講證據的,你當着爺爺的面侮辱我,你是何居心?”
許蘭花更是一伸手護住蘇俊傑,怒視張大川:
“張大川,空口白話誰不會說,我還說是你和柳成昊聯合,謀奪我蘇家産業呢,說我兒子和柳家聯合,你有本事拿出證據來!”
蘇偉業也立刻放出誅心之言:
“沒錯,你不遺餘力的栽贓我們一家,不就是爲了把我們趕出蘇家,好讓你和蘇韻順利接管酒廠嘛,我們身爲蘇家人,怎麽可能會自己敗壞自家産業?”
“要栽贓我兒子,你有本事就拿證據出來。”
張大川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即冷冷一笑道:
“要證據是吧,我還真有。”
此言一出,蘇偉業眼皮子一跳,心裏咯噔一下。
緊接着,衆人就看到張大川拿出自己的手機,調出一段視頻放到了桌子上:
“大家看看吧,這視頻可不會作假。”
所有人立刻伸長了腦袋,齊刷刷的看了過去。
待到看清楚了視頻裏的内容之後,蘇俊傑瞬間如遭雷擊,整個人都傻了,而蘇豐年更是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震驚,整個人都身體,都氣的發抖起來。
視頻裏,播放的正是那天晚上,蘇俊傑和錢晃在家酒廠辦公室裏的情形。
蘇俊傑讓錢晃偷包裝的對話,更是一字不差的全都錄了進去。
聽着視頻裏的聲音,蘇俊傑終于慌了,他一屁股坐倒在位子上,呆呆的望着眼前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蘇豐年和許蘭花的臉色,也是無比的難看。
他們怎麽也沒想到,張大川竟然還有這麽一段視頻。
這下子,他們無論如何都說不清了。
蘇豐年陰沉着臉,看着手機裏來到視頻,拄着拐杖的手指節根根發白,顯然在強忍着巨大的怒火。
雖然因爲晚上的緣故,視頻裏的圖像昏暗且模糊,但蘇俊傑和錢晃的聲音,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。
蘇豐年看向蘇俊傑,憤怒的質問道:
“蘇俊傑,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好說?”
蘇俊傑本來就做賊心虛,被蘇豐年這麽一吼,立刻就亂了心神,慌慌張張的站起來,不斷的擦着額頭的汗,嘴裏支支吾吾的,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。
見此情形,蘇偉業暗罵蘇俊傑爛泥扶不上牆,連忙對蘇豐年睜眼說瞎話道:
“爸,你看錯了,那裏面的人不是俊傑,隻是長得像而已。”
許蘭花也慌忙點頭:
“對啊,爸,那個不是俊傑,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誣陷我們的,這視頻肯定是假的。”
孫婉麗聽罷,立刻冷笑道:
“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狡辯,裏面那人是不是蘇俊傑,咱們大家心裏都清清楚楚,别把别人當瞎子!”
眼看事已至此,蘇偉業知道再耍賴是不行了,忽然給許蘭花和蘇俊傑打了個眼色,三個人噗通一聲,全都朝着蘇豐年跪了下去,嘴裏追悔莫及道:
“爸,酒廠是我們蘇家安身立命的根本,我們就算再混蛋,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