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實很想知道,張大川要怎麽跟範霆威鬥。
張根鎖帶着範霆威等人進了酒廠,就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,以極其謙卑的姿态向範霆威介紹着廠裏的情況,那身子就沒直起來過。
要是不認識的人見到了,還以爲是一個狗腿子在給主子搖尾巴呢。
範霆威摟着于淼淼,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參觀着酒廠,閑庭信步的仿佛已經是自己家的一樣。
就這樣,一行人很快來到了生産至尊蘇春酒的核心工作區域。
看着呼呼運轉的廠房,還有廠房前站崗的員工,張根鎖眼珠子一轉,故意大聲說道:
“範少,請看這邊,這裏就是我們酒廠生産至尊蘇春酒的地方,是我們工廠最核心所在,一般人輕易不讓進去。”
範霆威一聽這話,終于來了一絲絲興趣,一揮手道:
“走,進去參觀參觀,我倒要看看,這至尊蘇春酒是怎麽生産的。”
說着,一馬當先就要往廠房裏走。
可他們才剛走到廠房門口,就被那兩個看門的員工攔住了:
“不好意思,這裏是酒廠重地,閑雜人等請不要靠近。”
這兩人是酒廠最近招來的新員工,還沒資格進入核心區,目前是王鵬在負責帶着,所以,雖然張根鎖是副廠長,但兩個新員工壓根不給他一點面子。
自然,也不會給範霆威他們什麽好臉。
這讓範霆威的臉色陰沉無比。
于淼淼最懂範霆威心思,立刻哼了一聲,傲慢的上前,瞪着兩個員工斥責道:
“你們瞎了狗眼,知道在跟誰說話嗎?識相的趕緊讓開,不然待會兒有你們罪受!”
但兩個員工雖然心裏犯嘀咕,卻還是堅持的站在原地不讓開。
見此情況,範家的保镖就準備上前動用武力。
結果這時,王鵬從廠房裏走了出來,站到了兩人身前,問道:
“怎麽回事?”
兩個新員工松了口氣,連忙說道:
“組長,這幾個人要強闖核心工作區域,我們不讓,他們就想強來。”
王鵬聞言,看到張根鎖,心中頓時有了猜測,冷冷道:
“張根鎖,你這吃裏扒外的狗東西,遲早我要讓張總把你趕出去!”
說完,他看向範霆威等人,毫不客氣道:
“你們從哪來就回哪去吧,我們蘇氏酒廠不是閑雜人等随便能進的。”
身爲堂堂範家少爺,白龍市裏最頂尖的纨绔,範霆威什麽時候受過這種鳥氣。
他怒極反笑,一指王鵬道:
“一個小酒廠講這麽多規矩,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進了範家的酒廠呢,你有那個實力嗎?”
說完,扭頭對身後保镖命令道:
“給我狠狠的打,我看看他們能嘴硬到什麽時候!”
立刻就有兩個保镖應了一聲,獰笑着走向王鵬三人。
這些專業保镖長的高大威猛,渾身氣勢驚人的很,哪是王鵬這三個普通人能比拟的,立刻就被震懾的節節後退。
眼看着就要退到廠房裏面了,王鵬一咬牙,大吼一聲:
“我們一起上,絕不能讓他們闖進核心區!”
三人互相鼓氣一樣的呐喊着,沖了上去。
結果自然不必說,三個人連兩個保镖一回合都擋不住,直接就被打的口鼻出血撲倒在了地上。
範霆威走上前來,一腳踩在王鵬的胸口上,居高臨下看着他,眼裏滿是不屑:
“不長眼的東西,就憑你也敢攔老子的路?你配嗎?”
說着,狠狠一口唾沫吐在王鵬臉上,一揮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