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剛才自己丢人的反應,範霆威惱羞成怒道:
“你又是哪根蔥,敢罵我?”
張大川一聲冷笑:
“你來收購蘇氏酒廠,卻不知道我是誰?”
他伸出大拇指一指自己鼻子,聲如雷霆道:
“那你聽好了,我就是釀出至尊蘇春酒的張大川。”
“也是在不久将來,把你範家連根拔起的人!”
這時,于淼淼看着突然出現的張大川,認出他就是昨天讓自己丢臉的那個男人,頓時一聲尖叫,擠到範霆威身邊,指着張大川憤怒道:
“範少,昨天就是他欺負我,你要爲我做主啊。”
範霆威面色陰沉的看着張大川。
蘇韻先前的反應,讓他意識到這兩人關系匪淺,如果猜測不錯的話,這個張大川就是和她有夫妻之實的人。
範霆威頓時妒火中燒,同時心底又湧起一股不可言說的興奮感。
他要當着張大川的面,把這個女人據爲己有。
他要讓張大川,眼睜睜看着自己怎麽玩弄他的女人。
隻是一想到那個場景,範霆威就激動的渾身戰栗。
還有什麽,是比這個人讓人更期待的呢?
是以,聽到于淼淼的話,範霆威立刻有了找事的理由。
他冷哼一聲,伸手一指張大川,說道:
“張大川,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跪下來向淼淼道歉,然後自扇十個耳光,昨天欺負她的事情,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否則的話,就别怪我下狠手了。”
他身爲範家少爺,在白龍市裏隻手遮天,誰得罪了他不是心驚膽戰的,眼前這個張大川,要是識相也就罷了,要是不識相,那他今天就正好拿他立威。
女人都喜歡強大的男人,範霆威就要讓蘇韻看看,什麽樣的男人才是強大的。
張大川看傻子一樣的看着範霆威:
“讓我跪地求饒,你算什麽東西?腦子被車撞了吧。”
範霆威勃然大怒,指着張大川命令保镖:
“給臉不要臉,你不跪下,那我就打斷你的腿,讓你不得不跪!”
四個保镖聞言,立刻就朝張大川撲去。
範家作爲白龍市頂級豪門,給範霆威配備的保镖自然不是什麽普通人,這四個保镖都是格鬥高手出身,又在道上過了兩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曆練,随便一個人都能輕易放倒三五個大漢,何況四人一起上。
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範霆威就是要用這種碾壓的力量,直接把張大川的信心都給摧毀幹淨。
于淼淼看着被包圍的張大川,得意極了,更嚣張的惡心他道:
“張大川,等你腿斷了,我看你那三個小賤人還怎麽嚣張!”
蘇韻和趙銘等人見狀,又氣又急,趙銘更是一揮手大聲道:
“範霆威,你要是敢對張總動手,今天就别想走出這個大門!”
範霆威嘿嘿一笑,根本不怕這種威脅,反而環視衆人,露出森白的牙齒:
“這是我和張大川的私人恩怨,你們要是敢插手,我讓你們家家雞犬不甯!”
“别不信,隻要你們身在白龍市,我範家有的是手段。”
此言一出,趙銘他們全都變了臉色。
範家确實有這個能力,而他們這些普通人,一旦真的被對方惦記上,那隻有家破人亡的下場。
不少的人都猶豫起來,不敢去看蘇韻的眼睛,甚至還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。
張大川見狀,忙給了蘇韻一個安慰的眼神,淡淡道:
“沒事,你們都退開,這件事情我能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