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範家怎麽了?惹急了我,我照樣滅了他!”
一聽這話,林潇影頓時被逗樂了。
她看着張大川,鄙夷道:
“土包子,你不會真的以爲,範家是和柳家一樣級别的存在吧。”
張大川不屑:
“能有多大差别,不過是更有錢罷了。”
林潇影搖搖頭,問道:
“你知道範霆威的父親是誰嗎?”
不等張大川回答,她就主動解釋道:
“範霆威的父親範承利,是白龍市總商會的副會長,是實打實的商會二把手!”
“知道什麽是商會嗎?商會總稱爲全國工業與農業聯合總商會,掌管着全國各地的工農商業事宜,它下轄工商局,警安局等部門……換言之,範承利是我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!”
張大川聞言,這才明白範家爲什麽可以在白龍市一手遮天,卻仍舊不忿:
“那又如何,他既然是二把手,那就說明還有人能鎮得住他。”
林潇影翻了個白眼:
“如今總商會的會長,年紀已經很大了,明年就會退休,早沒了上升的心思,所以商會基本全都交給範承利打理了。”
“現在範承利大權在握,你怎麽跟他鬥?”
張大川冷哼道:
“所以這就是你堂堂警安隊隊長的想法?那我還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“原本以爲你是個不畏權貴的女人,現在才知道,原來也和那些人是一丘之貉,欺軟怕硬有一手,碰見權貴大人物就直接膝蓋發軟隻會跪下搖尾巴。”
林潇影被張大川一通嘲諷,頓時氣的不行,本能反駁道:
“誰告訴你我怕他了?我是因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才不想你壞我好事。”
張大川聽了,隻是呵呵一笑:|
“什麽重要的事情,說出來我聽聽?”
林潇影郁悶極了,這麽重要的事情,她怎麽可能随便告訴别人。
事實上,林潇影這次出差來白龍市裏,就是在秘密調查一個跟範家有關的案子。
然而她越查,越是感覺到範家在白龍市的影響力之可怕。
所以林潇影很清楚,要動範家,就必須要畢其功于一役,集齊所有證據,用盡所有力量一次徹底把他們扳倒,決不能做拖泥帶水的事情。
否則,就隻會打草驚蛇,讓對方有時間做準備。
所以,她不認爲張大川有鬥得過範家的本事,所以林潇影絕不會讓張大川帶着蘇氏酒廠去飛蛾撲火。
可看張大川那讨人厭的嘴臉,林潇影還是忍不住諷刺道:
“你要是不服氣,你自己去鬥好了,到時候,我不介意給你收屍!”
眼看兩個人這鬥嘴停不下來了,一旁的蘇韻急忙走上前來,先把林潇影拉到一旁讓她消氣,又安撫張大川道:
“大川,你别生氣了,她也沒别的意思,就是怕你沖動把事情鬧大,到最後搞得不好收場。”
“咱們才剛剛和柳家鬥了一場,還沒機會修生養息,你要是在這個結果眼引來範家,确實有些不妥。”
張大川哼了一聲,這才不和林潇影計較,隻是憤怒道:
“剛才是誰把範霆威放進來的,我和蘇總都不在,你們怎麽敢自作主張?”
衆人聞言,立刻齊刷刷望向他身後。
張大川和蘇韻緩緩扭頭,目光落在了張根鎖的身上。
張根鎖縮了縮脖子,腳步挪動,想悄無聲息的擠出人群,卻不想有人猛然從後面給了他一腳,反把他踢的踉跄向前,直接沖到了張大川面前。
張根鎖讪讪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