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想起哮天犬那鬼機靈的樣子,忍不住啞然失笑:
“算了,由它去吧,在我家這麽多年,它可沒過多少好日子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高粱地,然後張大川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了一跳。
隻見成片成片的高粱聳立如林,每一棵高度都在三米左右,人站在其中,渺小極了。
暗紅色的高粱穗,在月光下随夜風輕搖,空氣裏彌漫着一股特有的清香……那像是高粱熟透了的味道,但仔細聞的話,卻又似乎還裹了一絲香甜。
吳潤圓站在那裏,深深的吸了一口香氣,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,對張大川說道:
“這試驗田的高粱不但長勢旺盛,比普通高粱高出四五十公分,高粱穗也大很多,但這都不是最神奇的。”
“你聞這高粱的香味,可是普通高粱所沒有的,這種高粱釀出來的酒,肯定很好喝!”
張大川激動的看着眼前的高粱,聞言連連點頭,無比肯定的說道:
“那是一定的。”
和吳潤圓不同,他對于這股清香可是再熟悉不過了,因爲至尊蘇春酒釀造過程中,就有這種獨特的清香,隻不過,那股香氣并沒有高粱田裏這麽濃郁罷了。
雖然張大川現在還不知道這點不同意味着什麽,但他有種預感,用這些高粱釀造出來的酒,一定會給他更大的驚喜。
因爲太高興,張大川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吳潤圓,感慨的說道:
“姐,謝謝你這麽勞心勞力的幫我,能有你在我身邊,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吳潤圓被張大川一抱一誇,整個人都醉了,含情脈脈的注視着張大川,喃喃道:
“謝我幹什麽,該是姐謝謝你才對,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還能真精彩。”
“我一個窮山村的小寡婦,現在被滿村子的人打心眼裏尊敬,這都是你帶給我的,你才是姐的福氣呢。”
夜風吹動了高粱田,發出沙沙的聲音,反襯得周圍更加靜谧。
醉人的香氣中,兩個人彼此擁抱着對方,目光對視,眼裏的情愫越來越濃。
終于,張大川忍不住了,湊到吳潤圓耳邊,輕聲說道:
“姐,太晚了,咱們回去休息吧。”
吳潤圓半軟着身子靠在張大川懷裏,聞言微微扭了扭身子,用膩的讓人渾身發酥的聲音嘤咛道:
“先不要吧……這裏其實就挺好的,四下都無人,我比較能放得開……”
張大川頓時會意。
天爲地,地當床,酒香高粱做婚房。
……
翌日上午,張大川正在被窩裏睡的正香,就被一陣呼喚聲給叫醒了。
“大川,大川!”
張大川立刻睜開眼睛,聽出是趙于民的聲音。
他三兩下穿上衣服,偏頭看向身旁,才發現被窩裏早已沒了吳潤圓的身影,連忙起身走出門去。
大門外,呼喚張大川的人正是趙于民和楊懷軍。
兩人見到張大川,立刻一臉慌張的跑了過來:
“大川,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張大川笑道:
“你倆真有意思,我不回來你們也不找我說事,這才回來沒一天呢,就告訴我出大事了。”
“别急别急,什麽大事慢慢說。”
趙于民和楊懷軍齊齊道:
“靈水村的村長黃國富正在我們兩村交界的地方給人發地租呢,聽說發的還不少,村裏很多人都過去看熱鬧了。”
張大川一聽這話,頓時吃了一驚:
“黃國富發租地錢?這不是還沒到年底嗎?他發的哪門子的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