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沒,李阙,六萬塊!你舔黃國富一年能拿六萬嗎?”
李阙一聽臉都綠了。
他雖然是秀山村人,但當黃國富狗腿已經是兩個村人盡皆知的事情了。
就這,一年到頭根本沒落得什麽好處,全他媽被那老狐狸畫餅了!
吳潤圓的點名還在繼續,被叫到名字的人,基本上都拿到了六七萬左右的分紅,先前對張大川的懷疑和不滿,徹底煙消雲散,每個人都喜笑顔開,仿佛過年一樣。
陳慧芬更是在自己那些跟班面前挺直了腰杆,清了清嗓子幹咳道:
“剛才誰質疑我當選擇來着?誰說張大川不如黃國富的?站出來我看看。”
先前那人立刻讪讪的撓了撓頭,一臉的不好意思。
這時,吳潤圓念到了自己的名字:
“吳潤圓,十萬……。”
她愣了愣,下意識擡頭,看了周圍人一眼。
所有人都羨慕的看着她,并沒有想象中的冷嘲熱諷陰陽怪氣。
因爲在他們看來,這是理所當然的。
這一刻,吳潤圓心安極了。
以前在秀山村,人們提起吳寡婦,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和村裏男人的那些“韻事”,姑娘婆姨之間閑談起來,那言語裏的鄙夷是藏不住的。
但自從吳潤圓幫張大川接管了生态建設基地,連續培養出了秀山鲈魚和秀山豬肉之後,已經沒有人再對她的能力有所懷疑了。
而吳潤圓爲了生态建設基地的發展,日夜操勞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情。
她拿十萬,沒人不服氣。
回過神來,吳潤圓深吸口氣,然後當着衆人的面,把錢裝進了自己的包包裏,同時睨了一眼黃國富和劉喜鵲,嬌滴滴道:
“喜鵲嫂子,你那包是從哪裏買的呀,看上去又大又漂亮,回頭我也買一個去,你看我這小包,都裝不下這錢了。”
這可把黃國富夫婦給氣的夠嗆,因爲他們今天準備的錢也就十萬出頭,剛好就裝在劉喜鵲的包裏。
這女人的意思,是自己發了這麽多錢,才将将抵得過她一個人的分紅?
想明白了這點,黃國富臉色越難看了。
張大川那兩皮箱子的錢擺在桌上,這叫他怎麽跟人家比?
打擊了黃國富的嚣張氣焰,吳潤圓得意的哼了一聲,然後重新拿起名單,說道:
“接下來是靈水村的分紅名單。”
牛壯陳慧芬等靈水村的人立刻精神一振,呼吸急促起來。
吳潤圓好笑的看了這群年輕人一眼,念到:
“牛壯,分紅六萬六千。”
“陳慧芬,分紅四萬五千。”
“黃小琥,分紅四萬五千。”
“……”
陳慧芬等人聽着那些錢數,激動之餘,一個個都有些幸福的頭腦發暈,對張大川再沒有絲毫的怨言了。
而張大川看他們人人呆頭呆腦的樣子,還以爲這些人在算爲什麽錢比别人少,忙解釋道:
“因爲你們來的比牛壯他們遲,所以我有一筆錢沒有算在你們身上,分的也就少了點,大家别介意啊。”
“以後就不會了,隻要人人都認真工作的話,以後你們各自的分紅差距都不會太大。”
陳慧芬他們一聽,連連擺手。
開玩笑,他們一次分紅抵得上别人好幾年的租地錢,并且以後可能還會更多,誰介意誰腦子有病。
此時,再看以李阙、黃建業爲首的那些擁護黃國富的人,陳慧芬就覺得十分可笑了。
她對黃國富道:
“村長,你剛才不是說我們分紅幾塊幾毛嗎,要不你過來幫我數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