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看這些人瘋狂的樣子,張大川還是決定提前給他們打個預防針:
“大家租地是一回事,來我這裏幹活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我這裏雖然工資高,但也不是沒什麽要求的,你們要來,和其他人一樣都有三個月試用期,試用期過了,才會成爲正式工。”
黃振等人哪有什麽意見,紛紛答道:
“曉得了,大川,我們肯定好好幹。”
“待遇這麽好,傻子才不好好幹呢。”
黃國富和劉喜鵲灰溜溜的回到家,一路上都在對張大川破口大罵。
罵夠了,又覺得不解恨,便把黃振那些叛徒也罵了一遍。
唯一讓兩人感到安慰的,是李阙居然跟着他們回來了。
其實倒也不是李阙想跟着來,實在是趙于民那些人不待見他,根本不給他任何彌補錯誤的機會,他無奈隻能跟着黃國富一條道走到黑。
讓媳婦給自己倒了杯茶之後,黃國富坐在搖椅上,唉聲歎氣的對李阙道:
“李阙啊,這張大川如此嚣張,往日可沒有咱們叔侄好日子過了啊。”
“我這次本來想多騙點地,卻沒想到到頭來,連本來到手的那些地都被張大川收走了,黃振那幫王八犢子,都是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雜種!”
李阙連連點頭:
“是啊,現在的人眼裏隻有錢,根本就沒有親戚情誼,太讓人寒心了。”
“不過隻要張大川一倒,他們回頭還得找你。”
黃國富一聽這話,頓時精神一振:
“對啊,我怎麽沒想到呢,張大川之所以這麽硬氣,不就是靠那什麽生态建設基地嗎,咱們搞垮了生态建設基地,他不就廢了嗎。”
李阙點頭道:
“當然,張大川掙錢就靠那生态建設基地裏的豬啊魚啊果樹啊,沒了那些東西,他就是一個山村窮小子。”
黃國富拍拍李阙肩膀:
“那好,李阙,我這裏有個差事,需要你幫我。”
“事成之後,好處少不了你。”
李阙心裏覺得不妙,小心翼翼問:
“什麽差事?”
黃國富嘴角一扯,湊到李阙耳邊,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。
李阙聽完,臉頓時就白了,失聲驚呼:
“往水裏下毒?不行不行,那樣會害死人的。”
黃國富一皺眉頭,不悅道:
“你怕什麽,我讓你往生态建設基地的水源裏下毒,又沒讓你往人吃的水裏下毒,這是兩碼事!”
“再說了,你不說我不說,誰知道是我們做的?”
頓了頓,他又循循善誘道:
“而且,我給的毒都不是緻死的,那些豬魚吃到體内之後,還會代謝掉一部分,到最後吃到人嘴裏,也就跟拉肚子差不多。”
“但是呢,口碑這東西就是這麽脆弱,隻要他張大川養殖的這些東西出了一丁點問題,那他的生意就會大受打擊,事情鬧大了,上面一紙封條他就廢了。”
“而且一旦這事辦成了,兩個村子的土地最後就會全歸我,秀山村那邊,我交給你全權負責,怎麽樣?”
李阙眼神閃爍,最後還是一咬牙,點了點頭:
“行,我試試。”
……
張大川這邊并不知道黃國富賊心不死,正在醞釀着一個大風暴。
他才剛和吳潤圓把分紅發完,把黃振那些後來加入的人又登記在冊,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。
走到一旁,張大川接通手機,就聽到周清雨焦急的聲音:
“不好了,大川哥,景隆大飯店要關門歇業了。”
張大川吃了一驚,詫異道:
“關門歇業了?怎麽回事,這不是才剛開業嗎,怎麽就關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