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溫度的緣故,這靈氣沒人看見。
有了這層保證之後,張大川這才開始在林潇影身上落針。
他雙眼透視能力發動,将林潇影心髒部位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。
而這圖像落入眼簾之後,立刻就會和腦海裏的混沌醫經傳承産生反應,一個個亮點在線條構成的人體内視圖上亮起,依次圍繞在心髒周圍的穴位上,清晰無比。
甚至,連每一根針對應的力道大小和入針深淺,張大川都能清楚的感覺到。
他順着亮點的指引,一針一針的紮在林潇影的胸口處,捏着針的手穩健而有力,不存在一絲一毫的顫抖,看的陳巧英一臉贊歎。
都說做手術的醫生手要穩,但實際上,針灸對于手的要求同樣很高。
隻是,雖然張大川顯得很認真,施針刺激驟變穴位的動作很專業,但林潇影的狀态,并沒有因此而好轉。
這讓在一旁看着蘇韻有些着急,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,默默的祈禱。
孫杏林偷偷湊到陳巧英耳邊,壓低聲音問道:
“陳院長,你怎麽看?”
陳巧英一臉嚴肅:
“我也不知道,心髒本來就是脆弱部位,關鍵它還是會動的,這針紮下去,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……他能做到這一點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”
孫杏林深有同感的點點頭,但又微微歎息道:
“但水平再好又如何,我們要的是能治好啊。”
确實,醫生看病的終極目标,永遠是救人,再高的水平如果還是救不了人命,也是白搭。
心髒開胸手術雖然很多隐患,但在這方面,其實是比針灸難度要低的。
段建明聽出了孫杏林話裏的意思,頓時冷笑連連。
他就是主攻心髒的,當然知道這器官對于針灸來說有多難纏,而開胸手術是經過多少年驗證的治療方法,兩相比較之下,那個治病率更高,不言而喻。
輕哼了一聲之後,段建明主動開口提議道:
“兩位院長,我覺得這鬧劇差不多到這裏就可以了,趁着病人還有時間,現在做開胸手術還來得及。”
“這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,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葬送在一個騙子手裏。”
陳巧英聞言,立刻皺起了眉頭:
“段副院長,張小友正在給病人施針,你能不能别影響他,先閉上嘴?”
說完,她就聚精會神的觀摩起了張大川的施針手法,臉上是一臉的震驚。
先前,她隻是覺得張大川的針灸術勝過自己,但這麽長時間看下來,她才突然覺得,哪怕是國内那些個老前輩來了,都未必能比得上眼前這個年輕人。
隻是讓陳巧英想不明白的是,張大川這麽一個年輕人,是怎麽做到眼前這一步的。
就算是從娘胎裏開始學,他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多年的醫術水平吧,這在醫生圈子裏隻能說是剛入門而已。
可這展現出來的水平,真的是個剛入門的小醫生嗎?
段建明被陳巧英一呵斥,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挂不住,氣呼呼道:
“陳院長,這裏不是你的白龍大學附屬醫院,那病床上的病人也不是你們醫院收治的,你當然可以站着說話不腰疼。”
“你看看病人的狀況,再看看張大川的行爲,你真的覺得他是在救人嗎?這分明是在殺人!”
說完,段建明扭頭看向孫杏林,想從對方那裏得到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