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聞言忍不住一笑,正想回答的時候,感覺口袋裏的手機在瘋狂的震動。
來不及多想,他迅速拿出手機,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。
一個陌生的公用電話号碼。
張大川詫異之餘,心裏隐約有個猜測,于是連忙接通:
“喂?”
另一邊,傳來劉景隆的聲音:
“大川,是我,劉景隆。”
張大川頓時精神一振:
“劉老哥,你總算聯系我了,這幾天你發生什麽事了?爲什麽人都不見蹤影?”
那頭的劉景隆苦澀一笑:
“兄弟,實在抱歉,這次哥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張大川聽出劉景隆話裏的虛弱,急忙道:
“你怎麽了?沒事吧?”
劉景隆道:
“電話裏不方便說,你現在有空嗎,我們單獨聊聊。”
張大川一愣,随即正色道:
“好,你說地點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劉景隆道:
“那你來月聞茶樓,我們見面詳談。”
月聞茶樓是張大川前些天,和劉景隆一起看店鋪時候去過的地方,一樓是大廳,二樓三樓是私密性很強的包間。
張大川上了二樓,在樓梯拐角的包間裏,見到了劉景隆。
一見面,他就被劉景隆的樣子吓了一跳:
“劉老哥,你這……到底發生什麽事了?”
和之前相比,眼前的劉景隆胡子拉碴不說,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頹廢的氣質,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,顯得特别憔悴滄桑。
他的眼裏布滿血絲,整個人都有些像是驚弓之鳥,在張大川進來之後,就迅速起身關上了房門。
接着,兩人落座,劉景隆端起眼前的涼茶一口喝完後,才一臉苦澀的說道:
“前段時間,你嫂子她遇到了死亡威脅:有人在我們家客廳潑了一大灘豬血,還留了一段字,威脅我立刻退出餐飲市場,否則讓我家破人亡。”
張大川聽的眉頭一皺,放在桌子上的手瞬間握成了拳頭,手背上血管暴起。
深吸口氣,張大川緩緩問道:
“然後呢?”
劉景隆一聲長歎:
“我活了這麽大歲數,也是見過些風浪的,所以當時并沒有特别在意,也就沒跟你說。”
“可誰知,就在一周前,我去接你嫂子回來産檢的路上,突然就被兩輛大貨車夾在了中間……一家三口差點車毀人亡。”
說着,他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,澀聲又道:
“我當時受了點輕傷,感覺還沒什麽,但你嫂子卻被吓了一跳,差點就要流産,幸虧我們及時去了醫院,這才把孩子保了下來。”
“這幾天,我都在醫院陪你嫂子,寸步都不敢離開。”
說到這裏,劉景隆抓住張大川的手,有些悲切的說:
“兄弟,我們兩夫妻這次是真的怕了,我劉景隆好容易有個孩子,可不能出事啊。”
張大川聽的怒火中燒,一錘桌子怒罵道:
“這肯定是範家幹的!真是豈有此理,竟然把注意打到未出生的孩子身上了,簡直太過分了!”
“那兩個制造車禍的貨車司機呢,有沒有當場抓住?”
劉景隆點點頭:
“抓住了,他們現在都在警安隊。”
聽到人行兇者抓住了,張大川十分振奮,連忙問道:
“既然人抓住了,那隻要嚴加審問就有結果吧,範家再嚣張,也不能把手伸到警安隊裏吧。”
然而,劉景隆卻苦笑着搖了搖頭:
“審問自然是審問了的,可是什麽結果都沒審出來。”
“那兩個司機都一口咬定,他們是疲勞駕駛打瞌睡了,沒有注意到我們的車輛。”
張大川大怒:
“簡直胡說八道,兩個貨車司機同時打瞌睡,這種比中彩票概率還低的事情誰會相信?他們根本就是在說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