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碩一臉鐵青的看着眼前的局面,怎麽也沒想到,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。
什麽時候這幫抽包煙都要摳摳搜搜的中年男人,突然這麽大方了?
他們兜裏的錢難道不是錢嗎?
八九九一瓶的破酒,還争的這麽歡?
托兒!都是托兒!
陳碩憤怒的想着,正想要站起來拆穿張大川的把戲,就聽見旁邊桌子傳來聲音:
“喂,老何啊,來景隆這邊喝酒來啊,今天新出了仙釀蘇春酒,一瓶隻要八九九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聚鮮樓,所以才讓你過來啊,醉天下打五折又怎麽了?那種馬尿打一折我都不屑喝!趕緊過來,我保證你不會後悔。”
“嘿,多年兄弟我騙你幹什麽,趕緊來,晚了就沒有了!你覺得花八九九冤,那如果我告訴你,你花這八九九能讓你在你家母老虎面前擡起頭來,你幹不幹?”
“喝了這酒,你今晚回去就能把她治成小貓咪,還沒懂嗎軟男,快來!”
陳碩驚悚的看着那人打完電話,然後飛快的站起身,透過玻璃窗看向不遠處的聚鮮樓。
下一秒,眼前出現的景象就讓他從腳底闆冒出一股寒氣,驚的手腳冰涼。
聚鮮樓那邊,竟然真的有人急匆匆跑來這邊了!
而且,還不止一個。
因爲大廳裏的其他人,這時候也都在打電話呼朋喚友,而這其中有不少人,本來是在聚鮮樓等着薅範家羊毛的,現在這些人連羊毛都不薅了,專門跑來送八九九給張大川!
托兒!都是托兒!
陳碩氣急敗壞的跺着腳,對身旁手下命令道:
“還愣着幹什麽,快去把那些人給我攔住,無論如何想盡一切辦法也要給我攔住!”
聚鮮樓的人飯都不吃跑景隆大飯店喝酒,這事要是傳出去,範家的臉就要丢盡了。
就在這時,張大川笑呵呵的來到了他面前:
“死叛徒,笑話你也看夠了,可以滾回去複命了,别占着我的桌子。”
陳碩憤怒的瞪着張大川,咬牙切齒道:
“給我也來一瓶仙釀蘇春酒,我倒要看看,它究竟有什麽好的!”
誰知,張大川卻是嘴角微勾,一臉不屑道:
“喝我的酒?你也配?”
“看清楚我的口型——不賣!滾!”
陳碩氣的差點一口血噴出來,他連退好幾步,指着張大川恨恨道:
“張大川,算你運氣好,但你别忘了,你招惹的可是範家,等着哪天家破人亡吧!”
說完,陳碩帶着人,悻悻的離開了。
中途過馬路的時候,他還試圖阻攔那些從聚鮮樓出來的人,但全都被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你範家就算再嚣張,難道還敢強買強賣不成?
……
聚鮮樓。
範霆威端着酒杯,整個人躺在豪華真皮沙發上,美滋滋的喝着酒。
他面前的監控顯示器裏,此刻正将酒樓大廳裏的吃飯場景,全景顯示着。
得益于醉天下的半價免單活動,聚鮮樓今天生意爆滿,座無虛席。
就連一旁等待用餐的等待區裏,也坐滿了等着吃飯的人。
這些人在範霆威眼裏,此刻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錢包,正不斷的往外撒錢。
粗算了一下營收之後,範霆威心情大好。
自從把柳家的飯店盤下來自己經營之後,範家這個月的營收直線暴漲,都快趕上平常一個月的收入了。
也難怪柳家能考這個發家緻富。
不過,眼下爲了對付張大川,這幾天勢必是要回吐一些利潤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