擡頭看了眼不斷有顧客湧入的飯店大門口,張大川忙安慰周清雨道:
“小雨,你别着急,咱們停業這麽長時間,很多老顧客都還不知道開業的消息呢,這離今天結束還有大半天時間呢,你耐心的等一等,說不定很快就會有人來了呢。”
周清雨嘟了嘟嘴:
“你就别安慰我了,我知道自己做的很差……”
張大川認真道:
“不要妄自菲薄,你不相信你自己,你也要相信我啊,我覺得你行,那你肯定行。”
“你要是信我的話,現在馬上讓後廚那邊準備酒菜,最多半個小時,你那裏就要人滿爲患了。”
周清雨半信半疑的“哦”了一聲,就挂斷了電話。
剛挂了電話,兩個好閨蜜趙玉和肖麗就湊了過來,十分急切的問周清雨:
“怎麽樣小雨,你的大川哥是怎麽說的?”
“不會真的要下了你的店長位子吧,這今天開業沒人也不是你的責任啊。”
周清雨看了看兩個好姐妹,抿了抿粉嫩的嘴唇,說道:
“大川哥讓我們趕緊準備迎接客人,說最多半個小時,就要人滿爲患了。”
趙玉和肖麗聞言,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廳,都傻眼了。
“啊?”
要不是張大川剛剛給她們安排了好工作,趙玉和肖麗真的忍不住想問周清雨一句:
你這個大川哥哥他行不行啊?
就現在這個情況,說半個小時會來很多人,是個人都會打問号。
見兩個人雖然嘴上不說,但臉上寫滿了不信任的表情,周清雨抿了抿嘴唇,堅定的道:
“先不管别的了,我相信大川哥,他說回來人那就一定回來人,咱們還是先準備着吧,别到時候忙不過來。”
肖麗聞言撇了撇嘴:
“好吧,聽你的,誰讓人家是老闆咱們是打工的呢。”
趙玉則指着對面的聚鮮樓,無奈提醒周清雨:
“我怕就怕到時候不論來多少人,都被對面的聚鮮樓搶走了,你沒告訴他我們對門剛開了個聚鮮樓嗎?”
周清雨看了眼對面聚鮮樓那絡繹不絕的景象,搖了搖頭。
原來,周清雨她們所在的分店,位于白龍市靠近中心廣場的地方,位置是很不錯的。
但有一點不好的是,它正對面也有一家聚鮮樓的店,而且還是這兩天剛開的——這是範霆威專門下達的命令,凡是有景隆大飯店的地方,聚鮮樓都要弄一家分店和它競争。
聚鮮樓前身是九鼎鮮,作爲老字号,開店時間更長,影響廣,口碑好,再加上這兩天又搞了個“喝酒打五折”的活動,打從早上一開門的時候,人家那邊就已經人滿爲患了。
這種情況下,就算突然真的有一大批人來到這附近,那用餐也一定會選擇聚鮮樓的。
周清雨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但眼看店裏的人都對張大川的領導産生了質疑,她把心一橫,執意下令道:
“好了好了,都别多想了,上面怎麽命令的我們就怎麽做,生意上的事情不是我們該考慮的。”
“都幹活吧。”
衆員工聽了,雖然心裏懷疑,但也隻好帶着不解去執行命令了。
也就在衆人剛開始做準備工作的時候,有一行五個人,急匆匆的走進了店裏。
這些人來的很急,一進門就直奔前台這裏,不等周清雨開口就率先問道:
“我問你,這裏是不是景隆大飯店的分店?和總店是不是一個人開的?”
周清雨下意識點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