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她溫柔的爲張大川整了整衣領,感慨道:
“半年之前,我想都不敢想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……大川,看到你成功,我真的很高興,相信奶奶在的話,她也會爲你驕傲的。”
張大川“嗯”了一聲,心裏也是感慨萬千:
“别說是你不敢想,我有時候也會懷疑自己是在做夢。”
如果他不是得到了混沌醫經的傳承的話,根本不可能會有今天的成就。
江婉彤見狀,忽然狡黠一笑,張開手臂抱住了張大川,低聲道:
“感受到我的懷抱了嗎?如果是做夢的話,你肯定感覺不到的。”
張大川一愣,随後反手緊緊的擁她在懷裏。
江婉彤臉一紅,想要掙脫,卻發現根本逃不掉了。
她聲如蚊蚋:
“你放開我呀,我要回宿舍了。”
張大川搖頭,在她耳邊低聲道:
“今晚就不回去了吧,我們去外面酒店住一晚。”
江婉彤羞惱的跺了跺腳:
“不行,我不回去舍友們會亂猜的。”
張大川哈哈一笑:
“那就讓她們猜去吧。”
說着,一手繞過她膝彎,将江婉彤打橫抱起,大步走出。
翌日上午,張大川神清氣爽的走出酒店,驅車前往蘇氏酒廠。
經過一夜,他非但不疲憊,反而神采奕奕,精神飽滿。
這段時間,他體内的進化之力第二層積蓄的已經接近一半了,相信在他的努力下,用不了多久,就可以填滿第二層進化之力了。
屆時,也不知道身體會産生什麽樣的變化。
要知道現在的他,已經可以輕易對付練家子了,要是再突破,肯定會更厲害。
路上,張大川給王浔打了個電話,告訴對方江婉彤暫時請假一天,這段時間連夜操勞,她太累了。
王浔自然滿口答應,反正現在景隆大飯店最火爆的是仙釀蘇春酒,而秀山豬肉的美味,就算是普通廚師掌勺也能做的很好,并不事事都要江婉彤親力親爲。
而在另一邊,白龍市隔壁的慶元縣紅提村一戶小洋房裏,黃國富正一臉不是滋味的吃着飯。
這裏是他老婆劉喜鵲的娘家,夫妻兩個在這裏已經待了好幾天了,仍然不敢冒險回靈水村去,生怕被再打出來。
隻是,這寄人籬下的日子,黃國富可過不慣,所以這幾天每天都愁眉苦臉的,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。
看他茶飯不思,劉喜鵲忍不住提議道:
“要不然,你就去找張大川認個錯?隻要正主不計較了,其他人也沒理由趕咱們吧。”
黃國富一聽,拍桌子就想罵娘,結果就在這時,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。
看到是一個陌生的号碼,黃國富第一反應是又有人來專程罵他,轉念一想又不太像,便遲疑着接通。
電話另一頭的人是陳碩。
隻聽他淡淡的問道:
“是靈水村村長黃國富嗎?”
黃國富皺眉:
“我是黃國富,你是哪位?”
陳碩道:
“你别管我是誰,你現在馬上來白龍市一趟,我們範少要見你。”
黃國富越發奇怪了:
“範少?哪個範少?”
他不記得自己的交際圈子裏,有這麽一号人物。
那邊的陳碩被氣笑了:
“範少當然是範霆威,你覺得白龍市還有别的範少嗎?”
一聽到“範霆威”三個字,黃國富吓的手一哆嗦,差點沒把手機掉碗裏。
白龍範家大少确實叫範霆威,也是自己那些高粱的最終買家。
可他自打給範家供貨起,就壓根沒接觸過範霆威——說白了檔次不夠,所以黃國富千想萬想,都想不到這位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