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裏,範霆威忍不住冷笑起來。
他目光掃視黃國富和姜大軍,淡淡道:
“鐵路審核已經通過了,最多三天之後,就會出公示。”
“一旦公示,你們兩個就要以最快的速度,把張大川的生态建設基地給毀了,讓他連阻止都來不及!”
“從白龍市回秀山村,最快的速度也得兩個小時,等他趕回去的時候,黃花菜都涼了!”
黃國富和姜大軍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:
“明白。”
範霆威滿意極了,舉起酒杯:
“這件事情成了之後,你們兩個都是我範家的功臣,是我範家的人,有的是好處給你們,飛黃騰達指日可待。”
黃國富興奮的滿臉通紅,飄飄然的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好日子了。
此時此刻,他真的恨不得握着張大川的手,感謝他給了自己和範家合作的機會。
美美的喝了一大杯洋酒,黃國富興奮的道:
“範少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太妙了,張大川肯定做夢都想不到他會後院失火,他這次是徹底玩完了。”
“範少,我敬你!”
範霆威嘴角一勾,冷笑道:
“這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,怪隻怪他不知死活,敢和我範家作對!”
張大川并不知道,範霆威已經針對他編織了一張大網。
他當天夜裏回到白龍市之後,就和蘇韻約好第二天去醫院看望林潇影。
倒不是張大川對那個暴力女有多關心,純粹是想看看自己用銀針治療先天心髒病的效果到底如何——畢竟這種打從娘胎裏帶出來的病,是最難根治的先天性疾病。
兩人輕車熟路的來到住院部,才剛走進林潇影所在的病房,就聽見一陣暢快的談笑聲。
走進去之後,才發現病房裏除了林潇影之外,還多了一位住院的中年大媽。
林潇影神采奕奕的坐在病床上,正和對方吹噓着什麽,引得那位大媽啧啧稱奇。
這生龍活虎的樣子,一點也不像是病号。
這讓蘇韻喜出望外:
“潇影,看來你恢複的挺不錯啊。”
林潇影見到蘇韻,特别的高興,名正言順的張開手臂要和蘇韻抱抱,嘴裏也道:
“是啊,我感覺我身體已經完全好了,今天我就打算辦出院手續。”
蘇韻一聽,有些擔憂:
“這樣能行嗎?你這住了才沒幾天啊,要不然還是再休養休養?”
先天性心髒病非同小可,林潇影的工作又是那麽的危險,蘇韻很不放心她現在就出院。
但林潇影卻十分固執,搖頭道: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,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“而且昨天我專門做了全面檢查,醫生也說我身體狀态非常好。”
說着,她偷偷看了張大川一眼,對蘇韻說:
“再說了,不是還有張大川呢嘛,他水平那麽高,我呆在醫院還不如呆在他跟前呢。”
蘇韻一想也有道理,便不再勉強了,隻是捂嘴笑道:
“那你可要好好和大川說說,别惹他不高興了,不然小命不保。”
林潇影難得沒有反駁。
張大川不太想搭理林潇影,就假裝沒聽見兩人對話,而是下意識觀察病房裏的陌生人。
和林潇影臨床的中年大媽雖然臉色蠟黃,但身體富态,精神狀态也很好,而跟她陪床的,是一個年輕男人,三十歲出頭的樣子。
這人鼻梁上架着眼鏡,有一股少見的書卷氣,身上衣着樸素,一副知識分子的模樣。
這人周身萦繞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酒香味,這種氣味張大川很熟悉——蘇氏酒廠很多老員工身上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