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張大川十分意外的看着她:這女人沒事吧,居然這麽客氣?
他搖搖頭,拿出針囊開始做準備。
誰知林潇影突然站了起來,支支吾吾道:
“那什麽,你稍等一下哈,我,我去房間準備一下。”
說完,飛快的跑進了自己房間。
張大川一臉疑惑的看着緊閉的房門,滿腦子的問号。
紮個針而已,她一個病号躺着就行,有啥好準備的?
沒過多久,房間裏就傳來林潇影的聲音:
“臭……張大川,我準備好了,你可以進來了。”
張大川奇怪的撓撓頭,還是拿着針囊推門進去了。
走進林潇影房間,張大川發現對方此刻正端端正正的躺在床上,身上蓋着一張被子。
也不知道林潇影剛才做了什麽,此刻的她臉頰紅撲撲的,眼睑也是半開半合忽閃忽閃的,有種不敢與人對視的感覺。
不過,張大川沒在意這些,他拉了椅子來到床前,将針囊放在床頭櫃上,然後拿起一根銀針,準備施針。
一扭頭,發現林潇影還蓋着被子,張大川不禁皺起了眉頭:
“喂,林潇影,你還蓋着被子幹什麽?我要紮針了。”
“把被子掀開。”
林潇影慌慌張張的“哦”了一聲,然後連忙閉上眼睛,一個深呼吸之後,鼓起勇氣,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。
于是,張大川就看清了被子下的情況。
嗡。
他的腦子瞬間就懵了,瞪大着眼睛,整個人都傻了。
回過神來,張大川終于明白,爲什麽林潇影先前會那是那樣的表現了。
上次施針時候,情況緊急,張大川爲了救人,根本就沒在意林潇影的狀态,他本人也沒有别的心思。
但這次的情況,就完全不同了。
一來情況沒那麽危急,二來又是在相對私密的房間裏,隻有彼此兩個人。
好端端的治病,就變的有那麽點點不一樣了。
更何況,林潇影還擺出這副樣子。
看着眼前驚人的一切,張大川本能的咽了口口水。
他很想告訴林潇影,其實施針不是非要這樣才行的,隻要穿一件薄一點的衣物也是可以用針的。
不過想了想後,他還是沒有多嘴。
深吸口氣後,張大川集中注意力,開始給林潇影施針。
每一次銀針觸碰到肌膚,都十分考驗張大川的意志力。
他必須控制着眼睛不亂看,心不亂想,才能做到穩準狠的下針,稍有差池,就有可能出問題。
這難度,比他同時面對好幾個範家保镖的攻擊還難受。
不過,也正因如此,他竟然隐隐約約進入到了一種空明專注的狀态之中,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充耳不聞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張大川才從那種狀态中清醒過來。
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張大川最後看了眼林潇影的身體,這才故作平靜的别過頭,說道:
“好了,施針結束了,你稍微躺一下就能起來了。”
自打掌握了混沌醫經的針灸術以來,他還是第一次這麽累。
此時,已經滿臉通紅的林潇影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不敢扭頭看旁邊張大川什麽情況,隻是傻乎乎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闆,心跳的極快,滿腦子全都是張大川那天爲救她和大半個醫院醫生對抗的情景。
不過這一次,她沒有了對死亡的恐懼,有的隻是令人臉紅害羞的緊張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,讓她心慌意亂的同時又有些沉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