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徐凡又是一聲長歎,有些歉意的說道:
“但高粱地的高粱已經成熟,那片地急需動工,所以最多隻給你五天時間,讓你盡快收割高粱。”
“抱歉,兄弟,我能做到的就這些了,實在是實力不夠。”
張大川微微一笑:
“說什麽呢,你幫我夠多了,而且五天時間也足夠了。”
高粱地隻給有限時間,這是在張大川預料中的事情。
畢竟,這樣一來他就沒有時間爲高粱找儲藏地,隻能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些高粱釀成酒。
同時,張大川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裏,培植出高粱幼苗,從而東山再起。
張大川猜測,這裏面一定有範家的意思在。
看着逐漸下去的夕陽,張大川冷冷一笑:
“好一個絕戶計。”
“不過,你們覺得我會乖乖就範?”
伸了個懶腰,張大川發動汽車,開車返回秀山村。
既然範霆威費這麽大勁要把自己逼入絕地,那自己說什麽也要配合一下。
回到秀山村,張大川就叫來趙于民等人,讓大家準備收割高粱。
但這點人顯然還不夠,爲了趕時間,張大川幹脆讓牛壯和陳慧芬去了一趟靈水村,高價雇了不少靈水村的村民來幫忙。
通紅的火燒雲下,高粱地裏,是無數人彎腰忙碌的景象。
這一幕落在黃國富的眼裏,沒讓他感覺有多美妙,反而讓他冷笑連連。
他拿出手機,打給了範霆威:
“範少,張大川,他急了。”
“他已經開始連夜叫人收高粱了,哈哈。”
範霆威一聽,也是哈哈大笑起來:
“沒辦法,他種那麽多高粱,但商會這邊隻給了他五天時間,他不加快腳步怎麽行,那可都是錢啊。”
跟範霆威到現在,黃國富也知道了,張大川是靠那些高粱釀造的仙釀蘇春酒,所以嘲笑之餘,還是眼紅的很。
他忍不住問範霆威:
“範少,這批高粱要是能落入我們的口袋就好了,我可聽說那仙釀蘇春酒不但喝起來好喝,還有神奇的效果,簡直就是生财利器啊。”
範霆威冷笑連連,自己費盡心機爲的就是那批高粱,但這種計劃你這種檔次的人怎麽有資格知道。
他不耐煩的對黃國富道:
“該你做的事你認真做,少操那些沒用的心,本少需要你教我做事?”
黃國富面對訓斥,隻能連連點頭稱是。
挂電話之前,範霆威再一次的叮囑道:
“你把手頭的其他事情都先放一放,一定給我盯緊了張大川!這批高粱什麽時候收割完的,運到了哪裏,開的什麽車,走了幾趟,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,懂嗎?”
黃國富滿口答應,拍着胸脯保證道:
“範少放心,我這幾天覺都不睡,就盯着這些高粱了。”
話雖如此,但他心裏其實有些不以爲然。
這麽大一批高梁,目标這麽明顯,張大川但凡有點歪心思,自己這邊一眼就能看出來,哪需要範霆威說的那麽事無巨細。
範霆威點頭:
“嗯,我派的人很快就到,到時候你就可以輕松一點。”
一個半小時之後,範霆威派來的人終于從白龍市趕到了靈水村。
他們在石橋處見到了黃國富。
此時太陽已經落山,天色大黑,但高粱地那邊的收割工作還在緊鑼密鼓的進行。
張大川讓人從縣裏買了幾個巨大的探照燈,專門用來給收割高粱的村民們照明。
所以,從石橋這邊看過去,能一眼看到滿山坡都是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