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氏酒廠爲什麽被封了?”
張大川和蘇韻對視一眼,都從這句話中得到了一個訊息:看來蘇氏酒廠的員工裏,還有蘇偉業父子的眼線在。
酒廠被封的消息不到一個小時,這邊就已經知道了。
不過,蘇偉業執掌蘇氏酒廠多年,有這點底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。
兩人沒理蘇俊傑,并肩攜手走到蘇豐年面前,向老人見禮:
“爺爺。”
蘇豐年微微睜開了眼睛:
“來了啊,那就落座吧,咱們好好讨論一下這次的事情。”
兩人點頭,各自在蘇偉民和孫婉麗兩旁坐下。
許蘭花看了一臉淡然的張大川一眼,陰陽怪氣道:
“爸,都這個時候了,還有什麽好讨論的啊,酒廠自從給了他們兩個,三天兩頭的出事,這次更是直接被人給封了,您要是再不管管,下次怕是廠子都沒了!”
蘇偉業也是皺着眉頭抱怨道:
“是啊,爸,不是我們挑毛病,實在是他們兩個太年輕氣盛了,不知道天高地厚,總是招惹那些我們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,這次是範家直接動用了總商會的力量出手的……咱們小門小戶的,哪鬥得過人家啊。”
蘇俊傑更絕,直接給蘇豐年出主意:
“爺爺,趁現在還有機會,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給範家認個錯吧,看看人家到底想要什麽,咱們老老實實配合一下,或許還有轉機。”
蘇豐年掃了這一家三口一眼,沒有說話,目光平靜的看向張大川和蘇韻。
張大川淡淡道:
“爺爺,按照蘇俊傑的意思,範家要什麽就給什麽,那我覺得咱們開酒廠也沒意思了,直接打包出售吧。”
“反正,有人不想赢。”
蘇俊傑臉色一變,怒道:
“張大川,你少搬弄是非,我可沒說要賣酒廠!”
張大川嘴角一勾,冷笑道:
“範家要仙釀蘇春酒和至尊蘇春酒的配方,要這兩種酒的原材料,要酒廠知道這方法的工人,你這慫包既然打算把這些都給人家,那和把整個廠子賣了有什麽區别?”
“我和蘇韻奮鬥了這麽久,酒廠那麽多人努力了那麽久,好容易把蘇氏酒廠辦的有了起色,效益一天比一天高了,你就因爲怕範家,就自己把吃飯的碗給砸了,你不是不想赢是什麽?”
蘇韻也是一臉憤怒的瞪着蘇俊傑,冷冷說道:
“别狡辯了,你上次又不是沒這麽幹過,鬼知道你這次是不是又想故技重施。”
“沒準,這次封廠你也有份參與。”
此言一出,可以說是直接拿住了蘇俊傑的七寸,讓他整個人都慌了起來。
上一次,他可是夥同柳成昊把至尊蘇春酒的包裝都給洩露了,差點讓酒廠倒閉,也直接導緻蘇豐年徹底對蘇俊傑失望。
老人能原諒他一次犯錯,可絕不會原諒他第二次。
感受到蘇豐年的目光看向自己,蘇俊傑連忙擺手叫屈道:
“爺爺,你相信我,我這次真的沒有!”
“我最近特别老實,根本沒有和範家的人有任何接觸啊。”
蘇偉業夫婦也急了,急忙幫腔給兒子作證:
“是啊爸,俊傑這段時間真的很乖,他每天就呆在家裏,哪也不出去的,不可能有機會和範家人接觸。”
“張大川這分明就是血口噴人。”
張大川打定主意就是惡心這一家子,冷冷一笑又說道:
“現在網絡這麽發達,拿個手機就能上網看直播發帖子了,仙釀蘇春酒這個風波,鬼知道他蘇俊傑有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