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們聽說了嗎?範家也要推新酒出來了,好像叫什麽仙釀醉天下。”
鄰桌的人一聽,頓時大爲驚奇:
“真的假的?仙釀醉天下?這他媽是對标仙釀蘇春酒的吧。”
那起頭的人嘿嘿一笑:
“可不是嘛,光聽這名字就知道人家什麽想法了,純純就是叫闆仙釀蘇春酒的。”
有人聽了連連搖頭:
“名氣起的像有什麽用,醉天下的酒就那樣了,再怎麽改良也是隻改其形而存其實,比不得仙釀蘇春酒的。”
其他人連忙附和道:
“就是,醉天下從範家上一代開始就在改了,改了幾十年不還是這樣?真要改良,就得從原料到工序到配方等等都要大換血!”
有懂行的人更是直指問題根本:
“這涉及到的可不是範家自己的酒廠那麽簡單,涉及到的可是從上到下的一整個産業鏈,哪有那麽容易的。”
“就算範家那位範少有魄力,他也不問問那些圍繞着醉天下而生的企業同意不同意?”
“王大嘴,你這爆料沒有可信度啊。”
但那起頭的王大嘴卻仿佛掌握了不少秘密一樣,得意一笑道:
“難道你們沒聽說嗎,蘇氏酒廠昨天被封了。”
其他人先是一愣,随後又撇嘴道:
“那和範家要推新品有什麽關系?”
王大嘴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:
“你們知道爲什麽被封嗎?因爲給蘇氏酒廠供應原材料的村民,嫌蘇氏給錢太少,所以聯手跟範家這邊做了個局,這才讓範家動用關系封了酒廠,這樣他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給範家供應材料了。”
“而且以後,可能就專供範家了。”
衆人一聽恍然大悟:
“原來如此,那仙釀蘇春酒的原材料不一般,範家如果得到了這原料,沒準還真有新花樣。”
“沒錯,以範家多年的技術和經驗,還有财力物力,釀造出同品質的仙釀醉天下,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負責上菜的服務員聽到這番話,頓時有些着急,紛紛來到櫃台這邊,向張大川彙報情況:
“老闆,這些小道消息今天突然就滿天飛,肯定是範家故意讓人放出來的,咱們得想想辦法反擊啊。”
張大川聞言,笑呵呵的安撫道:
“都别着急,範家這就是打輿論戰呢,咱們不能被他們帶了節奏,做好自己的就行了。”
“人家有錢,請水軍咱們比不過,澄清沒什麽用的,随他們去吧。”
“反正事情落到最後,還是要靠酒的品質說話的,這一點我對我們的仙釀蘇春酒有信心。”
員工們還想說什麽,但見老闆如此淡定,隻好壓下那點不安,去做事了。
張大川則側着耳朵,當聽新聞一樣的聽着那邊的人們閑聊。
隻聽又有一人感慨道:
“唉,這麽看來,咱們以後還是得回到聚鮮樓去喽,這邊酒廠被封,仙釀蘇春酒沒了來源,那邊仙釀醉天下重新包裝上市,赢家最後還是人家範家。”
“果然跟範家作對沒有好下場,白龍市還是範家的天下啊。”
這時,另有一人冷哼着說:
“蘇氏酒廠被封這都算是走運的了,不走運的,那直接就沒了。”
此言一出,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:
“什麽意思?什麽直接沒了?”
“哥們你說話說一半可不是好習慣啊,知道什麽消息,說出來分享分享啊。”
就連張大川,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。
爆料的那個人年紀有些大,五十快六十的樣子,頭發花白且亂糟糟的,看上去十分頹廢。